的,正是这只眼睛,让幽灵一直跟在他
边。
他不敢挖出这眼睛,一旦在战斗中因为少一只眼睛的视野而无法最好地辅佐主人,就糟糕了啊――又或者这是借口,只是懦弱而已。真的太疼了,不敢下手,即使那样恐惧她,也不敢尝试,没人能保证会成功、会有效果,也没人能保证生生挖出自己一只眼睛不会死去。
死去啊……要是有个不疼的死法就好了呢,折断的瞬间清脆地一声,多美妙啊,
多懦弱啊。
已经脏到这个地步,也不愿把别人幻想成他的模样。
无法忍受他的
与别人的灵魂。
当时很多人认为,对京极家而言我是过犹不及的赏赐。他们暗地里嘲笑京极的当家高次是无能的,只是靠着祖辈荫庇而已。但我知
真相并非如此,高次在关原合战中表现出色,并从此复兴了家族。我想说的其实就是,无论别人说了什么,用巨大的成就堵住他们的嘴就好了。
为我现在主人的你最终能到达什么高度呢? 该回去了,请让我来帮您一把吧。
第三封书信。他给主人的谎言编织完了,他给女鬼的谎言也编织完了。
他给自己的谎言同样编织完了。
一切该结束了。
信寄出了,时间到了,幻境结束了。
他把刀从幽灵躯
里
出,站起
,看着恢复正常的房间。只是很普通的客栈,没有佛像也没有幽灵,他走向浴室,掀开自己的刘海,仔细看着那只眼睛。
是纯粹的金色。但他知
那个女子并没有离开。
他对着镜子说:“你输了。”
镜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和我走吧。最终赢的是我……虽然只是个小孩子,但是刀啊,不就是用来击杀的吗?”
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无论对方无辜或是罪恶,无论两个人是否上一秒还亲密无间――刀啊,就是要染血的。
对方是幽灵也一样,是孩子也一样,无所谓的。
“我给了你机会,你没有抓住,现在我无需对你愧疚了。”他轻声
,“成为我力量的一
分吧……这是我们的法则。”
胜者为王。
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方,堂堂正正地征服对方。
幽灵无声地贴近他,却并不冷,他知
自己已经获得了对方的认可。
那么,是时候回去了。
青江在三天后再次出现在
里,有点疲惫地
倒在床上,“数珠
,”他慢慢地说,“我睡一会,什么都不要问我,麻烦了。”
“贞次――”
青江被他这个称呼震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不问你。睡吧。”
但青江睡不着了,他原本以为对方会问些极化中的事情,却没想到对方轻飘飘地说:“
了几个梦。你对我表白了。”
青江几乎完全僵
了。
幻境居然反馈给对方了这不科学啊。
“虽然梦里的我有点奇怪,但那是你,对么?”
青江无法回答。
“那句诗的后半句是什么?”
那句诗?
大周女皇化为佛像威严――“一捧红尘天下狂,烟消云散忒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