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碰你啊。”

        “碰我，或是被我碰，你喜欢哪个都好。”数珠低声，“我不太记得你是我弟弟时的事情……但我很喜欢你。”

        “最重要的不该是主人吗？”

        “……我爱你，贞次。”

        青江明显愣了愣。他笑起来，回吻上数珠的，尖缠绕又松开，“我也爱你，数珠恒次。”

        他说这话时像在发誓，佛像沉默而威严。

        数珠抱紧了他，就像他会逃走。

        晚上青江依旧是站在那个地方，数珠再次站在他后抱住他，白日里青江难得地沉默，什么也没有说，陪着他看了一天的佛。

        “哥，”青江说，“早晨说的那个，再说一次好不好？”

        “我爱你，贞次。”

        “……爱我啊。”

        青江忽然笑起来，他从数珠手臂里落，缩成一团，笑得撕心裂肺，他的手抓着地板，到最后他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依旧一边笑着，泪水打了地面，他咳嗽到痉挛，但他疯狂尖利的笑声并没有停止，数珠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他笑着，笑着，忽然沉默下来。

        “那个人……没有回信呢。”

        “信寄出去了。”数珠像是在安他，“一定会有回信的。”

        “哥哥，”青江哑着嗓子小声问，“你知我们在什么吗？”

        “刀剑本就不需要太拘泥于兄弟的关系。”

        “你知我在什么吗？”青江又小声问，“你知吗？”

        数珠张了张嘴，但青江把食指按在他间，“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看着我。让我看着你。”

        那金眸里映着一个白色的影子，黑色和白色，曳地的长发。

        数珠所有的神色忽然收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当然是最开始啊。”

        黑色和白色。

        那长发白衣都消失了，整座佛寺变成黑白，黑色的地面，白色的招魂幡，以及站在青江面前白色的女鬼。

        “最开始……？”

        那声音像是带着无数的回响，让人痛。

        “最开始……”青江微笑着，闭了眼。

        他出刀，砍断了黑暗。

        “我是来完成极化修行的啊，怎么可能在佛寺里，和我的哥哥在一起呢。”

        “你用他来迷惑我……所以我知，我果然，是很喜欢、很喜欢他的啊。”

        夜色好得像是会有幽灵从柳树下出现、徘徊呢。

        不不，不是说想要斩杀啊。

        害人的恶灵、战场上的对手还好，仅仅是迷失的幽灵也想要斩杀的话，和杀人狂还有什么区别吗？

        虽说如此，到了现在，我仅仅是站在这里，幽灵就畏惧得像是要逃离呢。

        第一封书信，寄给他重要的那个人，他现在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