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喜欢看到对方无奈的笑,那让他确定,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所以他选择了自己在下方,而不是强迫堀川。他不敢,虽然说起来很可笑,他不敢像那样强迫那个向来偏向他听从他的人,不敢这样试探对方的容忍底线。
即使走到了这一步,还是不想和对方完全闹掰。
和泉守醒来时察觉到堀川抱着自己,他没有睁开眼,赖在对方怀里。也许对方发觉时一切就结束了,这是最后的接
,堀川允许他继续住在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堀川收紧了手臂,他当然能注意到对方已经醒了,实际上他比和泉守早醒了将近一个小时,一直看着朝阳升起――他们昨晚忘了拉窗帘。那渐渐绽放的日光让他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兼先生。”
和泉守闭眼装死。
“兼先生,我为我昨天的……
歉。”他诚恳地说,“我并不是有意要……”
和泉守继续装死。
“所以,如果兼先生不在意的话……我们现在是在交往了吗?”
和泉守猛然抬起
,就撞进堀川带着笑意的眼里,这把胁差一如既往地包容了他的任
,“考虑好啊兼先生,要是算作交往的话,我可就要享受我的权利了?”
和泉守
本没考虑他话里的坑,就算考虑到也要往里
,“当然――”
堀川吻了他。
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我之前,真的没有考虑过这种事。一直觉得兼先生就是那样啊……又强大又帅气,虽然有点像小孩子,但无论如何都不是我能比得了的……能作为搭档和助手留在您
边已经足够了,至于……”他笑了笑,“所以昨天……有一点失控,好像一切都和我想的并不相同……忽然就感觉自己更没用了啊。”
和泉守盯着他看,他这才把剩下的话说出来,“至于,是不是喜欢您……我其实也并不很确定,只是如果您希望……”
和泉守垂下了睫羽。
“……抱歉。”堀川小声说。
“不需要啊,笨
。”
“兼先生――”
“对付你的自信都没有的话,我就不是你的兼先生了。”
堀川一怔,随即笑起来,“果然是兼先生啊,”和泉守和他一起说,他眨了眨眼,补上一句,“真可爱。”
和泉守在他怀里忽然就熟了,他被推到一边,只能看着对方的背影和被黑发半挡住的通红耳廓,“什么啊――喂!堀川!你这样――”
堀川简直要大笑起来了。他从后方抱住和泉守,有点遗憾地说:“既然您会那么多,看来我要努力了呐……一定要提供让您离不开我的服务啊。”
他知
这几天被三日月和青江联手洗脑过的和泉守绝对会想歪,果然那耳朵更红了――如果还有那个可能的话。和泉守哼了一声,“就怕你
不到。”
他吻了吻对方的发
,和泉守微微一抖,“兼先生……喜欢我吗?”
“是又怎样啊,喂――”
他紧紧搂住了这个人。
这个人曾带给他什么呢?活着的意义,存在的价值,每一天的希望与喜悦,涂满生命的色彩,以及现在这全新的
验。和单纯地作为刀剑被挥舞不同――他让他明白,原来他们可以不仅仅是刀剑。
“兼先生……”
“有话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