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下去,会发生一些事情――很可怕的一些事情――
“堀川,我喜欢你。”
啊啊,来了。
堀川看着他低下的
,和红透的耳
。
“是你要青江去给我提建议的吗?”
“并不是啊,只是暗示,暗示――”
“真是……恶心啊。”
像是时间骤然停止了,抬起的那张脸上满是惊愕和不可置信,堀川向他伸出手,极端的喜悦让他全
颤抖。这个人现在属于他了。这个人把心交给他了。现在他是占据主动的那个了。
“向我证明啊,”他笑着说,“证明你所谓的,喜欢啊。”
理智在阻止,但真的太舒服了,兼先生,喜欢自己――
美妙到极点啊,那在战场上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家伙,他怎么就没听出三日月的意思呢,和泉守早已成长到足以独当一面,只是为了自己还有那可笑的“被兼先生需要”的存在意义才装出不懂的模样。
多可笑啊,堀川国广,你明明一直看着他成长,怎么就把这经历过鲜血洗礼的刀当成了最初见到的那个小孩子呢――
或者,最初见到的那个小孩子,既然递来发绳,想必也
本就不是不会系,只是想为他,找一件“能
的事”而已。
你看,从最开始,你就傻到被他哄骗,却还自以为了解他。
“堀川……”
堀川掀开了被子。赤
出的和泉守兼定的躯
,一丝不挂。
“你在等我。你暗示青江去,甚至你可能事先和三日月殿下达成了一致,没关系的,没关系了,反正全
都在看我的笑话!”
“堀川――”
他吻上那张
,肆
着咬噬着,血腥气弥散在口中,有温
的东西
过脸,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没必要啊,你看,你本来就在乎他,不想要他走,现在他把心给你了,他又怎么能走呢――
和泉守靠在他
口,蓝色的眸子离他那么近,痛苦,不安,关怀,所有的情绪都直接被他读取,却又否认,他在骗你,骗了这么久,久到你把谎言当成了生命――
“堀川……”
细弱的呼唤在换气时模糊地传出。
堀川抓着他的肩,在他
上咬出红痕,和泉守剧烈地
息着,没有开口也没有反抗,直到堀川把他压在床上,他才抬手抵住堀川的
口。
“堀川。”他的声音冷静到极点,“你这样会后悔的。”
“后悔了再说。”
“……床
柜里有
剂。”
“我不想给你用呢?”
“至少你自己要
套。别伤到自己,堀川。”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和泉守的话,不是会很慌乱地推开他,然后怒斥他、攻击他、让他不要把自己当成玩
的吗?
那双蓝眼睛看着天花板,空
的,没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