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守、兼定……”
“保证不会受伤么?”
“这样……”堀川低
谢,“麻烦您了……”
“……如果您指的是那个‘欺负’,没有。”
“要不是知
你会给我梳,谁要装成连梳
发都不会啊。”
非违使么?”
三日月摇了摇
,没有说下去。后面的话必须去问和泉守了,他明白。
“所以,他也不希望你受伤。”
撒
就撒
,谁怕谁啊!
“我说,”青江意外地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你还是去和和泉守撒
吧,说点我最在乎你了之类的话,我保证你能听到你想要的。”
“而且啊,”和泉守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你不是很了解我么?为什么全
都能看出的事情,只有你看不出啊?”
和泉守兼定自己铺了床,坐在床沿,裹着被子。
总之就是,很自私地,不希望仅仅是自己把他当成存在的意义,也希望对方把自己当成不可缺少的一
分。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点茫然,看着前方,眼睛却没有焦距,“我都要以为你是装作看不出了。可是你是真看不出啊。”
是啊,即使爱上了另一个人,即使……总之就是不会离开就是了,也不希望他离开,不希望他爱上别人,不希望――
他慢慢念着他的名字,在口中反复揣摩。
“兼先生……”
“当然啦,我就这么点作用,总不能被换掉嘛。”堀川握着一缕黑发来回在手指间缠绕,“兼先生……”
“加上太郎先生,我们三个人完全没问题的。”
堀川国广就这样晃晃悠悠差点撞到青江,这把合格的搞事刀开口就是一句:“怎么,被和泉守欺负了?”
堀川有点尴尬地推开门,就看到他
cos山姥切国广的一幕,顿时什么紧张心情都没有了,凑过去自然而然地贴近对方,“兼先生,明天要不要换发型呢?”
“你很计较我说自己会梳
发的事么?”
堀川:“……”
兼先生,他到底想得到什么,想抓住什么?到底为什么会思前想后?
“……傻子。”
没有目睹死亡与失去,又怎么会那样痛苦呢?
他站起
,刚走到门口,却听到
后传来三日月极轻的声音,“和泉守他……”
“至于另一些问题……你大概可以找找他‘任
’和生气前你说了什么。要很细地去想。”三日月咬紧了“很细”的音,“和泉守远没有看上去那么
心。”
不要说了。
堀川一愣。
不会离开?
离开土方先生,安全地回到土方先生的故乡,之后兜兜转转到了土方岁三资料馆?大概就是这样吧,还有什么呢?
堀川:“……”
“兼、”
什么啊。
“因为他故意让自己受伤了,本来可以避免――”
“兼先生……您的意思是说,如果失去了我,他就会变化吗?”
陪伴主人到他死去的,被沉海的都是他啊,兼先生能经历什么呢?
三日月并没有应声,也就是没有接受他的
谢。三日月也不知
告诉他这些是好是坏,堀川
锐地察觉这一点,他对着三日月鞠躬,这才离开。
兼先生经历了什么呢?
“只是轻伤的话……”
“那么,谢谢您了。”
“我们不是一对!”堀川简直要疯了,“别听乱胡说!”
堀川骤然一整,那话里的某种暗示让他心
加速。
和泉守兼定,他最熟悉的那个人,那个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也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
“兼先生――”
“堀川。”三日月心平气和
,“你发现和泉守受伤后,为什么生气?”
“什么,你在上面吗?”
“在土方家就是……要不是知
你会去找我,谁要总藏在一个地方还想办法把自己弄哭啊。想到你会来找我我都想笑。”
“……”青江的神色颇为怜悯,“你没救了,下一个。”
三日月在犹豫。能让三日月犹豫的事情并不多,很明显,接下来他会说的话已经
碰到了他一贯以来的某种原则。因此这句话必然是并不尊重和泉守的隐私、但直击重心的。堀川停在门口,没有说话,没有行动,他听到血
在耳
里撞击,三日月的声音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才传来:“他之所以,看上去那个样子……只是因为你在而已。”
堀川发现自己
本无法理解。什么啊……他在不在会影响兼先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