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一个只要你施舍一点好脸色，就能忘了所有伤痛的傻子吗？”

        “我到底是你的妻子，还是只是你的附属品？”

        他听完，抬起，嘴角还沾着她的水光，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猛地又了一大口，了满满一嘴，欺压上来，掐住她的下巴，将那一口热渡了过去。

        她被自己的东西糊住了嘴，在那黏腻的腔子里东躲西藏，可就这么个方寸之间，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被他轻而易举地缠住，绞住，勾着那尖，把那口浑浊一并吞了下去。

        他盯着她，直到确认她动，将那最后一滴咽尽，才终于舍得离开那片柔，转而吻上她眼角的泪。

        “阿昭，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嫉妒得要死。”

        他的手指用力掐进她的肩，却又在下一瞬立即松开。

        “那些出现在你边的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姒儿，姒旷……凡是你能豁出一切去护着的人，我都嫉妒得着了魔，恨不得他们统统去死！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知的地方，让你看不见任何人，只有我，眼睛里，脑海里，里，子里，全都是我，全都只有我！”

        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完完全全，从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姜媪愣了一瞬。

        轻轻叹了口气：

        “殷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与姒旷虽是双生，可我比他早出生一时三刻。”

        殷符皱起眉，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个。

        “可父皇母后为了让他从小护着我，”她慢慢说着，伸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心，顺着那深深的纹路，一点点将他紧绷的情绪熨平，“便一直对外宣称，他是皇长子。”

        殷符怔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依旧闪烁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闪过。

        “所以……哥哥是你呀。”

        殷符浑僵，一动不动，连呼都停了下来。

        “我一直唤的哥哥，”她轻轻点着他心口，“都是你啊。”

        他把脸埋在她颈间，过了很久，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你为什么不早说？”

        姜媪的手落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后半夜的姜媪哪还有半分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殷符从骨里撞碎了又连着骨血肉给成一团他钟爱的模样。

        有句话，姜媪还真说对了，他要她如何，她便只能如何，子被他搓圆扁，摆出各种羞人姿势，被架到肩上，腰被折成弯月，肉悬空，只靠他一只手托着，被他那东西得颤巍巍地，那物事又又，在她内进进出出，把她撞得话都说不囫囵。

        她前两团肉被他得通红，汁被挤出来，他低住一颗，狠狠了一口，水涌进咙里，这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新的水又涌了进来。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那团白出各种形状，挤得汁水四溅，搞得到都是，她“嗯”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落在他眼里，反倒成了似水柔情、情脉脉的深情凝望，他掐着她的下巴，“再唤我一声哥哥，嗯？”

        “不要……”

        “好心肝，我的小公主，乖，再唤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