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可多见。殷符心里一动，遂偏不给她，只拿在口磨蹭着：“唤我。”

        “夫君……给我好不好……给阿昭好不好？”

        “唤我哥哥。”

        “可我分明比你大……”

        “那你还嫌我老。”

        “我错了……夫君……好夫君……你就别跟阿昭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那你乖乖听话，唤我哥哥。”

        “我听话……你就给我吗？”

        “给你。”殷符掐着她的腰，“什么都给你。”

        “哥哥……”姜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又带着一丝渴求。

        “再唤。”

        “哥哥……”

        殷符猛地进去，“噗嗤”一声，溅起一阵水花。那里又热又紧，一挤一，一层叠一层的肉裹上来，绞得他简直快要爽炸了。

        “啊……哥哥……轻点……”姜媪叫出声来，两条胡乱地蹬着，“你要把阿昭坏了……”

        “轻不了。”殷符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碾过那肉，又到最深的花心，“我的阿昭，我的心肝，我的命，我怎舍得把你坏了？”嘴上哄着，下却连了数十下，得姜媪眼前阵阵发晕，不知自己在何，更不知压在上的究竟是谁。

        “哥哥……哥哥……”她迷迷糊糊地唤着，“我好想你……”

        殷符忽然停下。

        “姒昭。”他声音冷下来，连名带姓地叫她，“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姜媪还没从情里回过神，只觉下一阵空虚，便糊糊：“你是哥哥呀……”

        殷符的脸色顿时又黑了三分：“哥哥是谁？”

        “哥哥……”姜媪急得扭腰去够他，“哥哥就是哥哥……你动一动呀……不是说好了我叫哥哥，你就给我的吗？”

        殷符猛地抽而出，那沾着淫水的肉弹在她大上，扬起滴滴水珠，姜媪被一阵巨大的空虚席卷全，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儿用下去蹭他的。可他既不躲，也不进，由着她蹭，由着她磨。

        她被急得不行，自己伸手去那直水的窟窿眼。可她的手太细，他的那又是那般长硕大，坚实，她怎么够都够不到底！

        姜媪终于睁开眼，“殷符！”她干脆翻坐起来，“你又欺负我！你为什么总欺负我？都欺负了我半辈子了，还不够吗？”

        “我欺负你？”殷符冷笑一声，那东西还地翘着，可他没了半点心思，“姒昭，你睡在我边，被我压在下，心里装了多少年别人了？反倒成我欺负你了？”

        “我心里装了谁？”姜媪眼眶红了，“你倒是说清楚！”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方才那一声‘哥哥’，叫的究竟是谁？”

        姜媪只觉莫名其妙。

        这不知所云的默然，落在殷符眼里，反倒成了她在默认，顿时气的口不择言：

        “好好好，你们姒家兄妹还真是——还真是——怪不得！怪不得当初你也不回就离，怪不得你为了救他不惜一切，怪不得你……”他顿了顿，那句话卡在咙里，伤害她的话，他难以启齿，可又咽不下去，“怪不得你可以去和霍渊——”

        “啪”的一声，姜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住嘴！殷符！你住嘴！你凭什么提起这些？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要真不想让我去，你会放我出吗？你若真有你所说的那样在意我，别说门，我连房门都出不了半步！”

        殷符偏着，脸上五个指印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