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按在床上，腰下一，又了进去，这回一下比一下狠，死命往子里撞，恨不能把她的心肝脾肺都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石的？怎么捂了这么多年，就是捂不热！

        姜媪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咬着嘴，眼眶里全是泪。

        “我要你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姜媪不答。他便一下一下地，一下问一句：“有没有？”

        “有没有？！”

        “有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倒要看看——”

        殷符没让她把话说完，一口咬在她嘴上，把那半截恶毒的字眼全堵了回去。

        恶狠狠的，誓要把那些话全嚼碎了再她自己咽回去。

        姜媪也不示弱，张嘴就咬回去，两个人在嘴里来回牵扯，血腥味混着甜鲜味，在齿之间弥漫开来。谁的嘴破了，谁的血混着谁的口水，已经难分难辩了。

        殷符终于被她咬得满嘴血沫，怒火从眼底烧到心。他也没出来，直接就着那到快要爆炸的东西，一把将她翻过去，摁在床上，她双手撑着床，屁翘着，子被他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扯着发给拽回来。

        这个姿势入得太深太狠，次次都到尽，次次都得她海翻涌，连骂人的力气都被散了。

        “殷符，你……你好没理！”她着，声音断断续续，“哥哥是你让我唤的！唤了你又莫名生这么大气！”

        “你唤我哥哥时，心里想的是谁？”他压下来，声音从牙里挤出来，“说！”

        “啊……太深了，不要了……”

        “说！”

        他不依不饶。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她里里外外都翻出来看个清楚。

        那肉杵在里，一杵一杵的捶打着，凿得里都见了红，又磨出血泡来，磨得姜媪终于受不住了，子下去，趴在床上，声音带着哭腔：“是你是你是你！除了你，我还能有谁？我心里还能想谁？”

        “骗子。”他俯下，贴在她耳边，“我就在你里，说，你究竟在想谁？”

        “你混！你无赖！”她喊出来，又被他一记深撞得支离破碎，尾音都变了调，“我说了你又不信！”

        “嘴。”他着气，又往里送了一寸，“你方才唤的什么？再叫一遍。”

        她偏过，牙关紧咬，不肯再开口。他低住她耳垂，牙齿重重地一碾，碾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叫？”他哑着嗓子，“方才不是喊得欢？‘哥哥，我好想你’——你都这样想了，那我便让你想个够。”

        一想到在他的床上，在他的下，他还在她的里，在这种时候，她心里还在想着别人，他浑的血都往上涌。

        一把抽出，就在她以为他要够了，子刚松下来的时候，他却就着那换了个方向，直接对准那干涩紧闭之地，用力一。

        她惨叫起来，“殷符——你发什么疯——好痛——我不要了！你出去！出去啊！”

        他不但不退，反而就着她凄厉的叫声又往里送了几分，接着是急风骤雨似的冲撞，他看着她，看着她痛到扭曲的眉眼，听着那一声盖过一声的哭喊——她越喊，他越狠；她越疼，他越觉得痛快。

        “再叫。”他息着，“再叫啊。”

        她却只紧闭牙关，再也没了声。

        他忽然觉得口空了。方才那烧得他发狂的醋意，不知何时散了大半，留下的只是空落落的疼。

        “……你哭什么？”他终于停了下来。

        她依旧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