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以为她天真善良——”
“啊……”爱德蒙听到自己奇怪地呻
了一声,“好麻烦……”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觉得她奇怪透了,只有傻
男的——”
爱德蒙推开了办公室门,和她正好面对面。
走廊里一时一片寂静,只剩下忌
薰枝手机掉落在地的声音。
……这不是她爸公司么,为什么还要用手机……哦,下班时间过了。那个人是不可能在下班后还留在公司的,多半是来找人却发现自己父亲已经走了、气到直接打电话。
“你好,”爱德蒙对她点点
,“事实证明,再傻
的男的,也有至少一个女人比他傻
。”
“微笑怪物”。
这个词天草不陌生。事实上,从初中开始,就有人这么叫她了。
她知
他们中的一
分害怕她。最早是一次校内的运动会,接力时旁边跑
的运动员眼看着追不上她、一个大脑发热把接力棒甩出去砸到她脑袋上,当场把她砸进了医务室。恶意伤人情节严重,对方又脾气犟、不肯认错,差一点发展到警察介入的程度,所有同学都站在她这一边,不断地指责对方。但天草笑着说:“没关系啊。不
歉就不
歉吧,我不觉得有什么过不去的。”
——那时候她还太小,还不明白,这是将站在她这一边的人陷于不义。
从那一天开始,他们看她的眼神就变得奇怪了。她的善良伤害了他们的善良、她的宽恕伤害了他们的正义。“微笑怪物”,他们这么叫她,然后故意将各种东西砸在她
上,一次次地看她说“没关系”,就像能证明什么似的。
“就是她不对”。“是她有问题”。“看啊,那个怪物”。
高中之后她才开始明白如何去
理这庞杂的关系,但是总有一些地方会失控。总有那么一点
理不到的角落,她总是没办法说服所有声音。还是会有人称她为怪物,他们就像看破了她的微笑之下某些冰冷的东西,不断地将这个词汇在她耳边提起。
“我直说了。”在不轻不重地怼过忌
薰枝、转
离开公司二十分钟后,爱德蒙坐在天草学校对面的长椅上,而天草坐在她
边,两人一人捧了一杯柠檬蜜,“对罪恶的宽恕等同于对正义的侮辱,放弃追责等同于降低作恶的成本。所以我觉得他们抵
你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只是
锐地发现了这件事而已。”
“……谢谢。”
“哈?”爱德蒙有点喝不惯甜饮料,但她想把公司下面的茶饮店所有产品试个遍,此时正艰难地往自己的杯子里兑矿泉水,“谢什么,你之前不知
这事吗?”
“我知
。所以我没办法去怪她,我总觉得,真正使得这件事被闹大的是我的态度。如果我态度坚决一点,或是有力一点,她得到了我的正面回应,也就不至于闹到这一步了。”
爱德蒙喝了一口柠檬蜜兑水,还是甜得让她嘴里难受。
“智障在某些方面居然有
锐的嗅觉……上天给你关了门堵了窗
了烟囱砌了下水
,必然会给你留个狗
让你钻?”
“……”天草,“这个……”
“不愧是经过了几百代筛选的基因啊,强大的直觉掩盖了其他所有的一无是
呢。”
“其实她……”
“你要是在我面前向着她说话你就犯了犯过的错误;你要是不向着她说话你就犯了……呃……你为什么要对他们笑啊?”
“……神爱世人。”
“我基督教黑粉,你先回去复习一轮达尔文进化论再来找我。”
“……”天草默默捂住脸,“怎么说……我觉得他们的行为很,无聊。很没意思地人和人自我空耗,什么都得不到,只是不断制造冲突和升级冲突……所以如果能在我这里解决,就——”
“但是实际上,你的退让并没有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