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德多兹先生。”

        这个年轻人姓德多兹。她不熟悉贵族的姓氏，也不知他究竟从何而来。他有仆人，有珠宝，有所有贵族该有的东西，但他偏偏来得晚了那么一点点。

        “约定？他是你的爱人么？会挡着你享受荣华富贵的爱人？”

        “不。”少女并没有出任何谎言，“他捐助了修院，代价由我来偿还。这是他要的代价，我——”

        青年直接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吻了下去。他的动作暴到让她发抖，手指扯开华丽的裙摆，出她的躯，直接抚上去；柔的在他手掌下被肆意玩弄，少女的声音被直接无视，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但是——

        “德多兹先生。”这一句穿透了所有的声音到他耳中，“修院的女孩经常被选为强的对象。她们总会研究些东西来防，试着在这可怜的地方努力地活下去。也许您可以忽视她们的存在，但您觉得，一切会如您所愿么？”

        青年的手卡在她腰间。

        “我不会伤害您。我怎么敢伤害您……不过，我可以现在就在这里了结我自己。您要继续下去吗？您喜欢尸——”

        她挨了一巴掌，被直接按下去，狠狠砸在地面。

        那不是德多兹想要的回应。或者说，不是唐泰斯想要的回应。

        终于演不下去的血伯爵解除了外貌伪装，狠狠盯着面前的少女。

        “你有病？放着侯爵夫人不要，被血鬼搞？”

        天草：“……”

        天草看着上一秒还是继承人、下一秒已经是血鬼的爱德蒙·唐泰斯，觉得这两个选项现在已经合成一个了。

        “我说，”爱德蒙踩上她的长发，“你脑子里都是什么？遵守和恶魔的契约？你的神教你这个？”

        “您希望我回答什么呢？”

        希望什么？希望你接受一个贵族的求婚，满脑子愚蠢的爱情，想着和他离开这个鬼地方，快速地订婚、享受这辈子都没想过的荣华富贵，然后在新婚之夜上演未婚夫死亡、血族质问“你还记得约定吗”的剧情，把绝望和悔恨印在你这可怜的小脑瓜里——

        你还记得约定吗？

        记得太清了，以至于前面所有的剧情都没有登上舞台的机会。

        爱德蒙忽然了气，移开脚，有点尴尬地盯着墙。

        “您扮演德多兹先生时曾和我说过，恶魔是憎恨神、不被神所爱的，所以只要前往圣堂，就能找到解决您的办法。”天草就躺在地上，声音因为之前的疼痛断断续续，“您知吗，这个故事听起来就是‘我找人帮忙，然后因为那人是逃犯，就反而把帮助我的人害死’——怎么想都不是正确的行为。”

        “所以？”

        “我不太清楚发生过什么，但在您心里，人类是这样的姿态吗？”少女望着他，声音又轻又，“您才是帮助我的人。您索取了我的贞，但您并没有伤害我。您是血族，但您既没有将我杀死，也没有将我转化为被您役的怪物——简单而言，我并不认为您是个坏人。”

        “我又没和你表白你什么好人宣言……你对好人的标准就这么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