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相差太大,比如爱德蒙就很想把这一切解释为神那个小气鬼给你什么就要拿走什么,或者干脆说“其实就是你带来的厄运啊”这样。
但是有信仰的血真的好喝。
不,这种信仰要是直接转向撒旦,没准会更好喝。
“我说,”他抬起下巴,手指点点她的额
,看她满脸乖巧地坐在那里,“要是神真的想回应你,会派我来?别闹了,我可不听神的话,我的名字在撒旦的契约本上呢。”
“您的意思是说,是撒旦在回应我吗?”
“这不是明摆着——”
“那么,”少女划了一个十字,“感谢神对撒旦的嘱托。”
爱德蒙:“……”
不是,神和撒旦不是一家的!撒旦不听神的话——不对,这帮信徒以为神
理一切,包括撒旦?
……脑壳更疼了。
“也感谢您的到来。”她那样虔诚地对他开口,“请拿走您的报偿,尽
按您的心意——”
“我说让你脱衣服你也会脱咯?”
少女的手指直接就
向领口,那
灰布衣只有几个扣子系着,内
很可能直接就是内衣——爱德蒙眼
了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以千岁高龄猥亵未成年的变态:“你应该知
和恶魔上床会发生什么。”
“这是神的安排。”
“你脑子里就没有自己的安排吗?”
“……”少女的眼神从他脸上
开了。她又低低说了一次:“这是神的安排。”
就像在自我
眠一样。
爱德蒙终于来了兴趣。
“神的安排?我想想神都安排了些什么……在女孩出生时就剥夺她的眼睛和父母,在她终于见到光时结束她的生命;让深爱孩子的母亲失去孩子的踪迹,只能向你们求助;让这样乐于助人的修
院遭受经济困扰,不得不接受恶魔的钱财……还让一心帮助别人的少女被恶魔
碰。”他的手压在她手上,实际上是在阻止她真的脱下衣物,“啊呀,真是仁慈善良的神明啊?你真的觉得你能理解祂的所有行动?”
“神有神的安排。”少女小声回答,声音因为他冰冷的指尖发抖。
“那你要不要和我谈谈你想怎么安排?”
人的安排有时候很像。
盛世太平、人人
饱,这八个字,从欧洲向亚洲,所有国家所有地区,所有人共同守着这人类的宿怨。
希望没有痛苦、没有歧视、没有失去和悲伤,所有人都能好好的。
“嘛,”爱德蒙基本知
她说不出“没有压迫”这四个字,这种自由主义是恶魔的方针,这群人脑子里
深
固的是阶级思想,人生而有罪、被
役亦应感谢神之安排……扯淡。他又点点她的额
,“我问你个比较好玩的问题,歧视歧视者是不是一种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