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词语，全都手把手教会她为止，让她从一无所知到渐渐了解人世，学会人类的生存方式，得到学识与自保能力。

        正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如此在乎自己，才更让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明知会给她带来痛苦，他却偏偏要对晋助那孩子……

        “姐姐，我刷完牙啦。”

        孩童稚的嗓音响起，打断了松阳纷杂的思绪。敛去眼底一抹酸涩，她把小号虚放下地，让他先回房去睡。

        看来这几天多多少少适应了一点现世，小号虚走之前还问她：“我要顺便叫银时哥哥来洗澡吗？”

        ……已经能够主动和自己以外的人打交了呢。

        心感欣，松阳夸了他两句；门一关，转而望见镜子里那张与某个男人共用千百年的脸，又不免伤感。

        这样的日子总有一日会结束，待那孩子变回那个男人之后，这一切都将不再有意义。

        ……总之，到那时再说吧。

        省得自寻烦恼，松阳把视线从自己脸上移开，一边刷着牙，视线便落到自己前、只着单衣显得高高隆起的。

        记得澄夜那孩子有次跟她聊到过的话题，人类的女孩子貌似会在意大小，认为大更好看，还据不同的上下围差值，用外文字母分等级，漫画里也有因为平而不自信的女主角——这点和人类男在意那的大小有点相似呢。

        ……虽然她并没看出好看在哪里，太大了反而会干扰平衡吧？难怪她这几年隐隐感到上半越变越重了。

        光用眼睛看，其实不大能确切感受到究竟变大了多少。放下洗漱用，松阳干脆把衣襟拉开到肩膀，出那对目测有蜜瓜大小的脯，自己用手握住两边房，打算先掂量一下大概尺寸，过后再拿尺量。

        “松——”

        推开廊下的门，猝不及防映入一副衣衫半、发披散的美人对镜自摸一对圆白的艳景，只着黑衣黑的银发男人脑子里“轰”地一炸。

        ——？！！

        等下、不是，难不成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震惊到瞳孔地震的红眸瞪大到快脱眶。

        什么情况啊喂，他怎么会看见松松松松阳在对着镜子她自己的欧派……？！！

        本来没觉着自己这番行为有何不妥，但在镜子里看见进门来的银发学生目瞪口呆的表情，松阳倏地红了耳朵，慌忙穿好衣服。

        “唔、那个……”

        人一害羞难免磕巴起来，声音轻了下去，“我就是、嗯，感觉我好像比以前变大了，想观察一下而已……”

        完全想不到方才浴室里发生过什么，银时从那阵巨大冲击力从缓过劲，一听她面带羞涩的解释，满以为是她自己注意到了，笑嘻嘻地把门一关。

        “是吗，让阿银来帮你测量看看呗。”

        ……这个坏孩子所谓的测量准没好事。

        一看凑到自己跟前的银发男人脸上熟悉的那种贼兮兮的笑，松阳不用想都知晓这人居心不良，只有可能冲着摸她的，她满黑线地敲了下对方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