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淡绿如水的双眸蒙上水雾，秀丽的眉尖微蹙起，洁白的面颊浮现红晕，诱人的闷声漏出了边——怎么看都不是哺该有的状态，更似一副情动时的妩媚姿态。

        过度感的受不了半点刺激，跪坐在浴桶里，红紧咬的长发师长本想若无其事地给自己洗，洗着洗着却不自觉两手环抱住了正在自己的男孩。

        ……呜……好像有那种感觉了……

        收回手的浅发孩子面上似有遗憾之色，“我本来是想试试看能不能从姐姐的里出水呢。”

        “……”松阳感到了一丝大，这孩子怎么还没个完，小时候的虚好像也没那么乖。

        只听她说了一遍步骤，小号虚就学得有模有样，这孩子一向比她聪明多了。望着镜子里认真刷牙的红瞳男孩，松阳心中顿生感慨。

……她当年怎么没发觉她弟弟从小就学会得寸进尺了呢？松阳叹口气，“我说停就停，能到吗？”

        “是、唔，给热气蒸红的啦。”

        “嗯！”小号虚脆生生，“我一定听姐姐的话。”

        不论是刷牙洗脸的生活常识、不认识的物品，亦或是一个个

        后腰已经酥了一片，她一开口俱是色气的音，“可以、了……松、唔嗯、松开、啊……”

        同一样一一着在嘴里那颗越来越且胀大一圈的果，得发出“啧啧”声响，小号虚糊糊，“和昨天晚上姐姐和晋助哥哥交的时候一样。”

        “姐姐刚才叫得好好听呢，叫声像小猫一样细细的，昨天姐姐也是用这种好听的声音叫了好久，这种叫声就代表姐姐很舒服吗？那我姐姐的，让姐姐感到舒服了吗？”

        “乖乖坐好，手不许再往我上摸来摸去。”她稍微拿出了一点姐姐教育自己弟弟的架势，“这样会影响到姐姐洗澡的，银时哥哥还等着用浴室呢，我们不可以占用太久。”

        ……当年，在结束了漫长的颠沛离再度重逢后，那个男人也曾耐心地教导过她很多、很多。

        “噢。”浅色小脑袋点了点，“我明白啦。”

        孩童的高够不到台面，松阳一手抱起换上合里衣的浅发孩子，一手把牙膏挤好、水杯装满，让自己弟弟分别拿好，一步一步耐心地教导他。

        “唔，那好吧。”

        目光回到她前变得漉漉的位，小号虚神色中的好奇仍未减退，幼的一只手住那颗被自己得又红又地立着的，指沿着柔的外轮廓轻柔地摩挲着。

        “可以、嗯……”

        ……原来在想这种事吗。松阳顿觉无语又好笑，果然是个小孩子呢，“只有刚生产过的女才会分水喔。”

        尖被包覆住的小嘴得又又麻，她绷着一丝不挂的子忍耐了一小会儿，只觉那难耐的麻感沿着脊背四游走，渐渐涌向下。

        着一漉漉的浅色短发，瘦小的红瞳男孩把脸靠近正前方那两团白的圆房其中一团，先是伸出尖碰了碰那一粒樱桃似的凸起，随后小心地张口住那颗微微颤栗着的珠嘬起来，小小的一双手托在形状浑圆的下方——画面看上去如同孩童在接受哺。

        信守承诺的浅发男孩立刻听话地松了口，抬眸看向自己姐姐在水汽中染上艳丽色彩的红面容，语带关切：“姐姐的脸好红啊，是水太热了吗？”

        这话说得松阳霎时面红耳赤起来，感觉到自己泡在热水中的下那肉都开始不受控地收缩起来、空乏的内涌现出熟悉的那种渴求被填满的酥感，她意识到不能再放任下去，忙轻轻推一下那颗黏在自己前的浅色小脑袋。

        “唔……哈啊……”

        所幸下不适很快就平复下来，松阳稍感羞窘地侧开水的绿眸，本不好意思面对自己居然让这孩子挑起了情的事实。

        接下来小号虚一直都安分地坐着，这让松阳松一口气，能专心洗澡。歪着的浅发孩子看着她一点点清洗她自己的，清澈的目光跟随着在那热水淌着洁白胴上一寸寸抚摸过的雪白双手。

        “来，嘴张开，用这个刷子刷自己的牙齿，每一颗里里外外都要刷到，刷完了喝水漱口，把水吐出来，吐到嘴里没有异味，这样就刷好牙啦。”

        “姐姐发出叫声了呢。”

        把自己洗好，松阳抱他出浴桶换好衣服，带小号虚去洗手台洗漱——这孩子肯定不懂怎么刷牙，他们近千年前浪的时候哪有现在这么优越的生活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