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柔偏：“这些有什么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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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你的业绩吗？”

――“我害死了她？你到现在都还觉得是我害死了她？”这个女孩笑起来很好看，瞬间张扬起来的眉眼明艳人，勾起的嘴角带了一丝嘲讽，“你的意思是这些天一直都在想棠萱？你很爱她？”

自己哪还有什么好不好？女人着被子，干涩地笑笑，“不是不好。自从小萱死了之后，我就没什么享受的心思了。病了的这些天想了很多东西，想起了姐姐，想起了父母，小萱和你……”

棠柔幽幽地：“你是不是背着我去玩了企鹅游戏？”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

门被推开了。病房内布置得很雅致，要不是弥漫着的药味，甚至像是一个羞女孩儿的闺房。阳光，素色窗帘，床柜边上的百合，一切静谧又心。

何婉面上的慌张慢慢褪去，却依旧呆呆仰看着她，“我，我的确想见见你，小柔。”

哪怕明明有那么多的怨恨，何婉在看到棠柔的一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孩子，好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衣冠不整。于是女人慌慌张张地从病床上起来，整理好了自己的发之后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你快找个地方坐下来，别站着，你昨天才坐飞机过来，一定累坏了吧。其实我这里不打紧，你休息一天再过来也……”

恍如隔世。

“听说你想见我？”

“你今天给我带了糖醋排骨吗――”女人惊喜柔媚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向门口的少女，棠柔长发披肩，跟姐姐肖似的眉眼却没有那般的刚烈，她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见她什么？是啊，见这个孩子什么？女人愣愣地看着她，好半天没有说话。这孩子看上去瘦了好多，跟姐姐也越来越不像了，相比较几年前的冷酷，现在见到自己居然也还能带着笑，温温柔柔地说话了，尽那双眼眸中依旧冰凉一片。

“想以前啊。”何婉脸上出了小孩子特有的纯洁无暇的笑容，放在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上也不觉得突兀，她的声音婉约轻柔：“以前姐姐和父母可疼爱我了。想起了你和小萱小时候经常在家里的院子里爬上树去摘柚子，大人说不让你们吃，你们还故意去吃，最后酸的直哭……”

棠柔静静地看着何婉，不得不承认，这个从小被养，长大更是被好几个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有着很出色的样貌，哪怕如今已经病入膏肓，姿如同弱柳扶风一般，抬怯生生的那一眼让人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然后……”女人有些恍惚，她好半天才抬，眉眼晦涩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艰难地：“想起了你把小萱害死了。”

“还好，那你呢？”

“见我什么？”棠柔关上了门，站在不远，没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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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爱她！我是她母亲！”何婉忽然激烈地反驳，膛在猛烈地起伏着，她可以忍受棠柔说她这个人恶毒或者别的。但是她绝对不能忍受棠柔质疑她对自己女儿的爱。“你本就不会懂这种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