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听她亲口求饶，就是要她在他下彻底丢盔弃甲，在望的泥沼里，为他一寸寸溃不成军。

        他撑起，抬起，看着她此时此刻为自己生死的模样，那的孽还抵在她入口，得她小腹一缩，月事的血还在一阵一阵地涌。

        他停在那儿，不进不退。

        她想去他角的血，却被他猛地扣住手腕，十指嵌入她的肉，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红：

        “姜媪。”

        “你爱我吗？回答我――你爱我吗？”

        姜媪望着他那双毫无理智可言的眼睛，在那片血红的深，竟看到了一丝脆弱。

        她忽然卸了力，任由自己在他下，仰起，迎上他近乎暴的视线，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爱意：

        “殷符，我爱你。”

        她甚至主动凑上前，用贴着他的耳廓，呵气如兰：

        “我爱你，殷符。”

        闻言，他却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嗤笑：

        “骗子。”

        “那你放我走。”

        “休想。”

        他倏然收紧手臂，几乎要挤碎她的骨骼，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腔里，勒进自己的骨血里，是吞噬，是占有，更是同化！非得把她掰断了，碎了，化进自己的三魂六魄里，从此不分彼此，再无你我，才算圆满。

        “姜媪，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殷符话音未落，已然压下。他捞起她的双，将那小小肉彻底展在烛火之下。

        那尚在一一地往外涌着血水，此刻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没有丝毫迟疑，低便吻了上去。的紧贴着那片胀的肉，尖抵入，铁锈气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那是她的血。

        也孕育出了他的种。

        他曾亲手种下，又曾亲手剜去，如今只剩下一摊温热的血。

        他张开嘴，咬住那片濡的肉，尖往里，进那窄小的甬里。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他置若罔闻，甚至变本加厉。

        紧密地贴合，大口大口地吞咽，将那带着铁锈的经血，连同她内分出的腥甜蜜，一起卷入口中，贪婪咽下。

        他结剧烈地动着，在饮她的血，啖她的肉，将她那缕快要散掉的魂，也一并彻底抽出来，嚼碎了，咽进自己的生命里，据为己有。

        痛，可那痛底下却还埋着别的东西――酸胀、酥麻，瘙，像无数细小的蚂蚁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一路窜进她天灵盖，连牙齿都跟着发颤。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可膝盖被他死死扣住，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她试着伸手去推他的，可手臂酸得像是被抽走了骨，最终只能徒劳地攥紧他发的发丝。

        “殷符……”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着抖，碎得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