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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藤萝枝 > 番外六 嗜血(微h)

番外六 嗜血(微h)

        她急促地息着,双不受控地绞紧了他的颅,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溺毙在这片荒唐的热浪里。

        直至她了下来,那暴戾才稍稍转为阴鸷的折磨。

        “嗯……”

        他直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烛光勾勒出她起伏如连绵丘壑的轮廓,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像风中不堪重负的花

        他看红了眼,再次俯,张口便咬住了她的腰间肉,疼得她浑剧烈一缩。

        她终于受不住这般折磨,五指猛地插入他的发间,近乎暴地将他的往自己按去。

        偏他尖只在那热的隙边缘打转,偶尔往里探一分,又退出来,再探,再退。当她往上腰,索要更多的时候,他就往后撤。

        可他岂会轻易放过她,又从锁骨咬到肩窝,从肩窝咬到

        齿痕深深地嵌进那白腻如脂的肉里,殷红的淤血迅速在雪色中晕开,像寒冬腊月里,雪地上骤然落下的一串红梅,目惊心,又带着一种极致的靡丽。

        他任由她把自己抵在这玉入口,那还是坏心眼地只在门外徘徊,地打转,半分也不肯越雷池一步。

        可他偏要死死压着这毁天灭地的冲动,铁臂如箍,将她死死锁在下。

        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尖抵着肉,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如同猛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行至那丰腴的肉时,他再次发狠,一口咬了下去。

        涌而出,他索了一大口,尖抵着打转,牙齿死死咬在晕上,咬得她意识涣散,仿佛那不是在受力,而是灵魂在被他叼在齿间研磨。痛感在沸腾的血里发酵,竟酿出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意。

        “就像范蠡,助勾践复国功成名就,不等庆功宴落幕,便携西施泛舟隐于江湖。从不把余生寄托在帝王的良知之上,一经商本领在,进退随心,这才是乱世之中保全自的活路,也是你往后毕生要研习的理。”

        自打生下姜姒之后,他便爱上吃她她血的嗜好,此时恰逢她月事,他更爱不释嘴了,伸进去的时候,裹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像毒藤般顺着血蜿蜒而上,缠紧了她的心脏。

        牙齿碾过她的双颊,留下两排泛白的齿痕,随即又充血般泛红。

        他却偏不如她的意,那尖,依旧只沿着那隐秘的隙游走。他不急不躁,像是在描摹一幅传世工笔画,从尖到幽谷,细细地画一遍,再不厌其烦地重来一遍。

        但这远远不够。

        她下意识地偏躲避,却被他一把扣住下巴掰了回来,狠狠咬住那抹下午说尽了真心话语的下尖蛮横地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得她肺腑里的空气被掠夺一空。

        这天夜里,殿内烛火摇曳,猩红的光浪在帐幔间翻涌,将满室帷幔皆染上了层层血色。

        殷符今夜格外暴烈,中仿佛窝着一团烧不尽的业火,非得在她这上焚烧殆尽才肯罢休。

        ―――

        她终于急得出声来,那媚入骨的求饶声灌入耳,像带着钩子,扯得他下腹剧痛,血在血里奔突,几乎要冲破

        “唔……”

        他的继续向下,在那致的锁骨停留,随即张口――发狠地咬住。

        力之大,仿佛要将那块骨从血肉里生生叼出来,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烙下一个目惊心的,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的淤痕。

        顿时疼得姜媪直气,他的手却在另一侧搓,拇指碾着那粒红珠,搓得她奋力扭曲挣扎。

        热的沿着脖子往下,在掠过下巴时,张口衔住了她的耳垂。牙齿稍稍用力,这力得恰好在疼痛与酥麻的边缘,感受到她浑一颤,他又用尖抵着那一点肉反复弄、碾压,直到那原本莹白的骨充血胀。

和绝望都压到了虞姬上。所以虞姬剑自刎,看似殉情,实则无路可退,一生捆绑在男人的成败里,这份献祭般的爱意,终究是穿毒药。”

        在门外听完了母女二人对话的殷符,站立良久,才缓缓抬手,抵住隐隐作痛的太阳

        姜媪一字一句,要将这份理刻进女儿骨血:“这世上所有的博弈,最后都会回到饭桌上和床榻间。你不愿被困深的吕雉,却一定要学她立自保的手腕。刘动她之前,总得掂量掂量她手里的底牌。但凡得以善终之人,从不会倾尽所有亮出筹码,永远会为自己留一扇脱的门。”

        每一次笔落下,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震颤,却偏偏不给那个让她快要疯掉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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