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集中在谈判上。

        “沈副统领，这个胃口，未免太大了。”程一帆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一丝颤抖，“粮食，我们自己能种一分，出去搜集也能一阵。但矿脉是基地的命脉。三七开，绝不可能。”

        沈丘似乎并不意外程一帆的拒绝，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致的金属烟盒，但是刚拿出来，就被郭不尽制止：“沈先生，基地内严禁烟火。”，他悻悻地把烟盒收了回去，换了一副遗憾的表情。

        “程统领，你要看清形势。现在的废土上，除了我们，没人能一次提供那么多高纯度的硝石。而且，我听说……”沈丘压低了声音，“你们基地内，最近也不太平。老统领怎么死的，大家心里都有数。那些中立的聚居地，可都在看着呢。”

        这是一种隐晦的威胁。他在暗示程一帆的位置还没坐稳，如果得不到H基地的支持，甚至遭到H基地的制裁，Z基地很可能会内乱。

        程一帆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双手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这是一个极压迫感的姿势。

        “我的位置怎么来的，不劳沈副统领费心。”程一帆盯着对方的眼睛，“至于那些矿……”

        他的话突然卡壳了半秒。

        桌子底下，那作乱的手，已经顺着一路向上，放肆地过了他的膝盖，来到了大内侧。那里的肤对于常年摸爬打的战士来说算不上细，但对这种冰凉腻的感却异常感。

        更要命的是，那手的前端突然分叉，变成了两极细的丝线，像是在弹奏某种乐一样，在程一帆大内侧，那块靠近隐秘地带的肌肉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一种电般的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程一帆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大肌肉下意识地夹紧了。

        “程统领？”沈丘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下文，“至于那些矿，怎么样？”

        程一帆死死咬住牙关，将那声快要溢出咙的闷哼咽了回去。他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背上的伤口因为肌肉的紧绷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这疼痛不仅没有盖过大内侧的异样，反而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小混……”他在心里暗骂。

        他不能在这里失态，绝对不能。在H基地的人面前出哪怕一丝的破绽，都会成为对方攻击的靶子。

        “至于那些矿，”程一帆强迫自己放松了一点大的肌肉，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这落在沈丘的耳朵里，反而像是一种隐忍的怒火和威压，“五五分账，这是底线。我们出人工和安保，你们只负责提供硝石进行等价交换。”

        沈丘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坚决的答复有些不满。他正准备继续施压，却听到程一帆继续说：

        “而且，我会在下个月，也就是凛冬彻底降临之前，带队清理矿区周边三十公里内的所有丧尸游群。保证运输线的绝对安全。”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窃窃私语声。

        连沈丘的脸色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