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般的肃穆，“常规的谈判，他们当然不会轻易妥协。但是，如果我们能向他们展示一些……超常规的力量呢？”

        程一帆的眼神变得锋利。

        “你指什么？”

        郭不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将目光投向了程一帆边的那个少年。

        虽然小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郭不尽在看向他时，眼底深藏着无法掩饰的敬畏与狂热。他太清楚这个“少年”的本是什么了。那是他在废土的星象和古代残卷中，推演了无数次的“太岁”。是能让血肉重组，能控基因的至高存在。

        他之所以对程一帆忠诚，甚至可以说是唯命是从，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他知，程一帆是唯一能够承载并且约束这位“神明”的容。

        郭不尽重新看向程一帆。

        “属下知，您不愿轻易动用那位大人的力量。您想要尽可能维持一个正常基地的秩序。”郭不尽的话语很轻，却字字直指心，“但在这个时代，唯有信仰与绝对的压制力，才能换来真正的臣服。H基地的人，如果知我们掌握了‘长生’或者是‘无视污染’的钥匙，这区区几成矿脉的收益，他们会双手奉上。”

        程一帆看着郭不尽，这位军师并不是在提议简单的武力威慑，他是在建议造神。

        将小一塑造成神，然后借此控制周边所有的幸存者势力。

        “不行。”程一帆断然拒绝，没有丝毫犹豫。

        随着这句坚决的回绝，他肌肉不可抑制地再次抽紧。里那温热的沉淀物，被猛地向上挤压，带起一阵让人晕目眩的酸。他将背脊紧紧贴在椅背上，用坚的椅背，来支撑自己摇摇坠的理智。

        郭不尽似乎料到了这个答案。他并不生气，反而出了一个理解的笑容。

        “统领，您是在保护他，还是在保护您自己呢？”郭不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柔，轻柔得像是一句最亲密的问候。

        程一帆的目光，骤然变得极度危险。他虽然因为的折磨而于劣势，但那种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威压，依然不容侵犯。

        郭不尽知自己有些逾矩了。他立刻后退了半步，重新低下了。

        “属下失言了。H基地的谈判，我会先安排人进行第二轮的接。尽量将底线压在三成左右。”

        这是一种巧妙的退让。他在试探统领的底线，一旦发现对方开始竖起防备，便立刻退回到一个安全的距离，绝不碰。

        “就按你说的办。准备好了初步方案，再来报我。”程一帆说。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一场耗时的谋略探讨。

        “是。”

        郭不尽躬行礼。他转过准备离开，但走到门边时，他又停下了脚步。

        “统领。”郭不尽没有回，只是侧过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深意，“如果真的抱恙，就不必过于勉强。这基地里有很多事情，属下可以代劳。有些……负担，长久留在内，对的损耗极大。”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句寻常的关心。但对于此刻的程一帆来说，却无异于惊雷。

        负担？留在内？

        郭不尽知些什么？他看出了多少？

        程一帆的手在办公桌下握成了拳。

        “军师多虑了。我自己的，我自己清楚。”

        郭不尽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推开门，轻声走了出去，将门在后合上。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直到确定门外再无脚步声，程一帆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彻底在办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