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温度比周围的肤都要高。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下，那团东西带来的坠胀感。

        这是属于小一的“种子”，也是那个看似天真的少年给予他的惩罚，或者是某种扭曲的标记。

        这份报告写得很详尽，甚至可以说有些绝望。那片被划为“红区”的废土，不仅土地完全失去了耕种价值，连地下水脉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污染。基地目前的净水设备满负荷运转，也只能勉强维持现有居民的最低生存需求。如果要扩大净化规模，或者是建立新的水循环系统，就需要大量的能源。

        理完这些，他重新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战术T恤。

        现在他上位了，H基地那边立刻派出了代表团，要求重新划分矿脉的归属权。

        程一帆的嘴角牵动了一下，没有抱怨，也没有愤怒。他只觉得有一种荒诞的疲惫。作为一个踩着无数尸骨，爬上这个位置的男人，他可以眉都不皱一下地面对丧尸的围攻，或者是下属的背叛。但面对这种从内发出的、持续不断的生理上的异样感，他却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咬着牙死死忍耐。

        程一帆很清楚，这不仅是一次资源争夺，更是一次对新任统领实力的试探。如果他在这次谈判中表现出丝毫的弱

一直接扑向了那张宽大的真沙发，很快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声。

        午后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投下一片不冷不热的阴影。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以及男人压抑且略显沉重的呼。

        那里存放着一些他的私人用品。他翻出一个黑色的塑料瓶，那是他之前为了掩盖上的血腥味而准备的强力去味雾。

        这是他选的路，也是他无法摆脱的命运。

        依然于一种尴尬的半负荷状态。腹的沉重感和下的胀，并没有因为会议的结束而缓解。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理这些。基地的重建工作千万绪，郭不尽的试探也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份刚刚交上来的文件。那是关于新发现的那个幸存者聚居点的详细报告。

        作为Z基地的统领，他必须为所有人的生存负责。

        程一帆将报告放到一旁，闭上眼睛，深深地了一口气。

        那团被强行封存在深的高热，虽然温度已经渐渐冷却，变成了某种粘稠沉甸甸的胶状物，但它的存在感，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强烈。

        他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

        从上午开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

        而能源，正是Z基地目前最紧缺的物资。

        在这个末世，每一个人类聚居点，都可能是一个资源的宝库，也可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他的手从桌面上下，自然地垂在侧。在那个宽大红木办公桌的遮挡下，他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手，隔着糙的军布料，轻柔地，或者说带点无奈地，按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而现在摆在桌面上的最大难题，是与H基地的谈判。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份类似报告。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指关节在台灯的微光下，显出分明的轮廓。

        程一帆将手拿开，重新拿起笔，在另外一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苍劲有力，完全看不出主人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

        随着这一个深呼的动作，他原本直的背脊，微微僵。黑色的战术T恤下，饱满的肌因为腔的扩张而起了衣料。而在更靠下的位置，那个平时平坦结实的小腹，仍然保留着不自然的圆弧度。

        他不得不在椅子上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将的重量往后倾斜，以此来减轻腹的压迫感。

        它坠在那里，像一块填满了整个盆腔的铅块，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引起内一阵酸的摩和令人难堪的痉挛。

        程一帆靠在椅背上，眉紧锁，目光停留在面前一份关于水资源污染的报告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页翻动的声音，和小一均匀的呼声。

        他脱下大衣和衬衫，出满是痕迹的膛。他拿起雾，对着自己了几下。刺鼻的化学合成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虽然难闻，但确实有效地掩盖了那种甜腻的香。

        程一帆了有些发胀的眉心。他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这种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正在一点点耗尽他的力。但他看着沙发上那个熟睡的少年，心底那种复杂的情感再次翻涌上来。

        Z基地内的整顿，只是第一步，他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清洗了旧的权力结构，这虽然高效，但也埋下了隐患。其他几个大型基地，对他这种充满血腥味的上位方式颇有微词，表面上维持着和平，暗地里却在试探他的底线。

        程一帆则走向了办公桌后面的柜子。

        H基地位于Z基地的正北方，那里有一条尚未被完全开采的能源矿脉，正好于两个基地的交界缓冲地带。在旧统领时期，双方为了这条矿脉摩不断，但也达成了一种脆弱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