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肩膀，沿着锁骨过，被碰的肌肤红一片，“呃……”他的睫颤抖着，声音发，“啊、啊……博士，博士唔……”

        “可以的，”博士再一次将他的话语还给他，“你想的事吧。”

        想什么。

        他本能地了下，焦躁地渴求着更多，快感在冲撞思维，尖叫着要求他别再这么木似的躺着。他睁眼去看对方，那双灰色的眼睛已经变得模糊，瞳孔随着快感扩张，让瞳色显得暗沉，“嗯……博士……”

        博士的尖又一次从那里勾过。

        不行。他大口息着，脑海里有种隆隆的杂音。双在发抖，肩膀和后背无意识用力，手指缠着衣摆的布料。他清楚自己的燥热难耐，博士还在他，那感觉比博士在直接给他口交还要命，“嗯……”不能。不能……

        他听到博士的笑声。

        那个人忽然咬了咬那块结晶。

        “唔――”异客猛地后仰，躲开对方的，“啊，啊……”快感像一抽过大脑的电，他的腰猛地弹起，汗水顿时打了肌肤，“呃，咳呃……”不对劲。感觉像出来一样。因为情变得异常感，呼时前的布料和尖相互磨蹭都能带来愉悦。他睁大眼望向对方，而博士松开他，直直与他对视。

        不对劲。

        里燃烧的火焰刮过脊骨，迫使他不停息。他偏过，唾溢出角，过面颊。想合上嘴却没办法控制自己，都颤抖充血，望第一次如此清晰强烈。想。想和博士……

        和博士。

        这个关键词令人茫然。

        “异客，”博士就在这时候贴着他的耳朵开口，“吧。想什――”

        他抬手拽住对方的肩，直接把对方摔到床上，压上对方的。能想什么。他是男人，所以――

        博士仰看着他。

        他的长发垂下来，落在博士脸侧。

        “我……”他的耳羽颤抖着，眼尾发红，“我，我……”

        “说出来。有想要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和你的话，就不正常了。

        他无比确信，无论此刻他说出什么要求，都是在跌入博士的网里。和这个人的话大概会回不去。但是他也没什么能回去的地方。

        “我……我并不想……”

        不想再一次拥有，不想再一次燃烧。那太过令人疲惫，好像从满地灰尘里生生找出一点还能燃烧的木柴，把剩下的这一点也烧个干净。

        所以你算是什么。你凭什么要我再一次燃烧。我没有委托你这样的东西，别在那里自以为是地谈什么“拯救”。我不需要拯救，我需要的仅仅是让我不虚度余生的一个地方――别多余的事，别再探究我心里的那一点东西――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凭什么垂怜我。

        “异客，”博士却回答他，“如果有一天我会死去，那我一定让你在我之前死得其所。”

        于是他所有骤然涌起的情感都卡在中，变成翻的热气。

        “你在说什么……”异客的手指碰到博士的咽，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这脆弱的咙扭断。他清楚该怎样夺走对方的生命，但他只是在低语，“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