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告诉我在你瞳孔深还残留着什么。

        清晰到有点冷酷的声音。完全是命令的语气，这个人就是在等他说“不”。等他拒绝，等他反抗，等他脱下那层“无所谓”的直接给这个人一拳――但是他有点想笑。

        “你在跑神吗？”

        可问题就在于他自己都不知还残留着什么。他无法回答，无从谈起，心里空落落一片，想找出词句，却只找到了茫然。

        异客的瞳孔发抖。

        “唔，”他的在抖，声音糊，“博士，所以您，是要抱我吗？我，嗯……”博士忽然咬了一口结晶，好像最脆弱的地方被对方叼着磨蹭，他差点推开对方，“别……”

        博士：“……”

        因为那里曾经燃烧的东西已经烧过，变成一片寂静的死灰。想要点燃那双眼并不轻松，但博士还是解开面罩，吻了吻对方的眼睛。尖碰到睫，对方顺从地闭眼，将主导权交给他。他动双，在对方眉心留下漉漉的痕迹，再向上住那块结晶，“唔――”被热的口腔碰时可怕的快感袭击了他，“博士……！等一下，唔……”

        “失控吗？可以啊，让我看看你失控是什么样子。这里是医疗室，我会检查你的情况，只不过是用我的方式。我们都会享受这段时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平和得仿佛神明在用安抚迷茫的信徒。

        ……博士应该不会想不到这个。是他自己的问题吗？本来不该这样？说到底，源石本来就不该有感觉吧。

        他闭上眼，将一切抛给对方。对方在他，碰、压迫，从一侧到另一侧，细致地将那块结晶弄得漉漉一片。大脑好像在化，奇怪的快乐直接传进他的神经，再扩散到指尖。他的膛激烈地起伏，博士的手就到他前，蹭过尖，“嗯……”他的手无意识抓住自己的衣摆防止自己行动，对方的忽然一拨，快乐蹿过脊骨、打进心脏，“唔、唔……”压不住自己的声音。博士的手指碰

        “那你想说什么？让我用更普通的方式抱你，还是说，把你捆起来？”

        “那你想要吗？说实话。”

        但博士并非信徒，也毫无迷惘。

        “恭敬不如从命吗……”

        “……”

        真的有点好笑。他将决定权交给了对方，然而他交出的只是能让自己游刃有余的那一分。只有他不在意的那一分。如果有什么事涉及到他的底线，那他恐怕依旧会抗拒。而博士就是抵着这一分问他，你真的毫不在意？

是清醒的，但眸子已经，耳羽细微地颤抖，嘴也开始充血。那双眼依旧没有什么感情波动，但到底是红着脸说出这种话，显得有点拒还迎。他的食指碰到对方眼角，轻轻压住下眼睑，提醒对方与自己对视――太过漂亮的眼睛。直到这时候都在试图保持冷静，瞳孔里没有望也没有情绪，比起被撩拨，更像是在撩拨对方。

        博士的忽然挪开，碰上他的耳羽，住一侧的耳。最下侧连着肤的绒顿时炸起，暧昧的热度烧红了他的脸，“呃……”心在加速。他的声音已经分明在息，但和普通的望不太一样，此时的感受更像被对方完全在嘴里，所有感受都由博士的带来，“唔……博士，哈啊……”又回到额了。对方的呼吐在他发际，尖在脆弱的肌肤上打转，“所以，嗯、嗯……”

        对方的手从他衣摆向上推，进上的衣物内，碰到他腰侧。那只手并没有用力，但好像能掌控一切。

        ……了。

        实话就是无所谓。他叹了口气，向后仰，倒在病床上，长发落在自己面颊。

        “您要我说什么好？比较喜欢我主动缠着您的感觉，还是说……呃，”博士跟着他俯下，又一次弄他的额，“博士，我的话，唔……脑子，放空的话，可能会……攻击您嗯……”尖在那里打转，快乐顺着脊骨涌动，尾椎都变得酥麻，“别唔……”

        被对方拿走报到台词的干员愣了愣，到底还是笑起来。

        本没碰下面，但已经完全起了反应。他的手撑在后，这才勉强没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和普通的抱或者被抱都不一样，他的思维在对方的碰里化，就像被注入了媚药。但是不行，如果他真的失控，事情只会变成他按住博士胡闹。

        “真的不想要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啊。”

        “博士，”他忽然从对方下开，贴近对方耳侧，“想抱我吗？”

        因为什么都没有。

        “可以的。”他拉住博士的手，那苍白的手指冰冷到他脑袋里有神经突地一，“您想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