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被泪水浸的眼球在他尖下转动，他忍不住去对方的泪水，让爱德蒙发出小声的啜泣，“唔……给他打吧。能用毒品控制他的话，你们也许就不用死了。”

        这情况很奇怪，一个被拆了一半的爱机人在教一群暴徒如何料理爱德蒙，但更奇怪的是这群人居然听从了。天草的声音有种不可思议的魔力，让他们迅速冷静下来，并给爱德蒙注毒品。爱德蒙在天草下挣扎，新的药剂被注入，痛楚迅速缓解，变成尖锐的快乐，他无法控制地继续息，脑袋不断动，“啊……”算什么。疼，舒服，疼……

        疼……

        天草吻上他的，慢慢地挑逗尖，全然不顾还有人在自己内抽插。机械的味在爱德蒙嘴里扩散，他痉挛着努力睁开眼，看到天草的金曈，“唔……”尖在被搅拌，对方慢条斯理地勾动他的面，再牵引着他的往上挑，上颌与牙龈都被仔细过，那种愉悦让他的每个孔都放松下来——但这是最不该放松的时候。药物带来的烧灼和愉悦立刻顺着神经向上走，刚才还在地狱里被穿刺的神经突然浮上云端，失重感顿时涌入脑海，“嗯，唔……”

        很舒服。

        怎么会……舒服……？

        他的在天草口中战栗，天草继续仔细吻他，将他的下入口中，他从对方间感受到一种和血肉混合的味。循环和疗伤沾在他们两个上，所有混杂的、属于科技和机械的味里偏偏是最纯粹原始的血肉气息，他的神经被两种东西割开，瞳孔拼命上下战栗，“啊——啊……”天草刚松开他，他的咙里就溢出无法控制的尖锐叫喊，“不啊——”

        轻飘飘的。

        脑子绝对坏掉了。他的思维在被快乐吞噬，明知世界是冰冷沉重的，他却独自浮向云端。他的瞳孔再次扩张，不断地抽搐，有人拽开天草，再次干进他内，而他紧了对方的阴，“啊……”真的会舒服。他的小腹在试图用力，眼泪随着对方的干涌出，肌肤泛出分明的红，“不唔，哈啊……啊……”不要这个。怎么疼都可以，不要这个……

        好舒服。

        他的手无意识往天草那边，再次碰到对方的发丝。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任何感情，但他觉得安心。

        “唔，呜……不要，哈啊……”他的声线抖着，“你们是，来让我爽的吗哈啊……啊……”有人住他的尖蹭了蹭，他立刻出来，红瞳骤然睁大，“唔……嗯，很舒服……哈啊……下层人真是会服侍人呃——啊，啊……”

        肚子要被破了。不要这个，无论如何都不想要这个……脑子，不要再……好舒服……

        比起痛楚，愉悦更像在失控。他的指尖抓紧天草的发丝，而天草并不回应，继续叉开双，看着他们在自己内进出。从透明的腹腔能看到阴压入又出，端压到透明玻璃口，再向下是人类的肉，但其实改造后的并不会传达快感，只是能用于交的工，“呃……”他被干着，却看着他们笑，那种神情就好像他们之间有种莫名的暧昧，甚至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