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爱德蒙早就变成几嚼不动的骨和一滩血了。

        他慢慢地咽下去，于是那透明的腔上是红、下是白，血进胃里，把变成浅粉色，“呃……”爱德蒙缩了缩，肋骨被拉出，强行扯断的肉疼到麻木，肩膀不受控地抽搐痉挛，腰也拼命弹着，乍一看好像他被干得很舒服一样。但他现在觉得“干”这事压就是个附属物，劈开躯的只有痛楚，而痛楚又消磨痛楚，让他反而恍惚地觉得自己清醒着。有人在他边走动，然后针扎进他的主动脉，不知什么药物冲进血。

        ……会死吧。

        他不知那是什么，但一定是毒品。按理说，人一次注入这么多毒品，还是贴近心脏的动脉注，那简直不是试图让人上瘾，而是纯粹的毒杀。但他没有动，只是移动着视线，慢慢气，再慢慢呼出来。很快就感觉不到自己的呼，里只剩下灼烧的幻觉，它们在他大脑里起舞，让他看到不规则的线条和令人恶心的大块色斑；但同时愉悦让他，他的瞳孔异样地扩张，向后仰，“呃……”那是纯粹的往大脑里注喜悦，尖锐到好像在内磨着他的颅骨，让他的脑叶发。他觉得自己被什么抓起来，生生提到高，让抽搐；但其实他的脑子空无一物，灵魂浮在半空看戏，而思维一言不发。

        天草慢慢地眨眼。虽说他也被注了，但机械对药物的依赖基本为零，他剩下的那点肉躯本不在乎药物作用，大脑虽然昏沉，但感觉还算好。他们依旧在他上动，拉扯他，将冲进他内，被慢慢填充，晃动时跟着晃动，少分沾上玻璃，再粘稠地下，有种古怪的色情，“唔……”有人拽他的发，脖颈的骨发出喀嚓声，他闭了闭眼，心平气和地随便他们动作，“呃、呃……”人类的那只胳膊被拽住，扯到肩膀的骨发痛，但反正这种程度的痛苦他很习惯。

        ……非常习惯。这个社会的人都该死地习惯。

        “唔……”爱德蒙看不清天草的脸，他的手无意识上，碰到天草的机械手，冰冷的金属像是在烧他的肌肤。他脑袋发沉，忽冷忽热的幻觉包裹着他，但他的砸因为快乐抖动。很舒服——生理的舒服。他在颤抖和痉挛，但他能感觉到的只有极致的愉悦。肌肉抽搐到发痛，第二肋骨也被扯出，内脏被人搅弄，但脑子晕乎乎的，不停地迎合内的阴，即使他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呃……”瞳孔在太过异样地扩张，他的世界模糊一团，疼痛和愉悦被搅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勾起角，“唔、唔……”

        “你他妈笑个卵啊！”

        “呃——啊……”他忽然被拽起，翻个再摔下去，撞在天草上，“啊……”肩膀被拽住，他们开始挖他的肩胛骨，血了天草半个膛，将透明染上一层血色，“啊、啊……呃，咳呃……”他们很生气，但他觉得更好笑了。他的声音被咙里的血堵住一分，于是另一分变成呛咳，漏在天草上。天草不动声色地望着他，随即抬，咬住他的，去血，“唔……”他感到温，但那是血过多的濒死验，“呃、呃……”

        “……爱德蒙，”天草贴着他轻声，“坚持住。”

        “你，咕呃……不该，希望，呃……我，咳呃……死吗……？”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发出了声音，脑子麻木得可怕，他的还在弹动，阴从后侵入，撕扯他的下，让血顺着大出小河，“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