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某个人,我的耳
现在想暂时罢工。”
天草深
一口气,又慢慢地、无可奈何地吐出来。
“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都说了没人不舒服,给我去布置你那该死的游乐场。”爱德蒙的立场莫名调转,反正他本来也没有什么立场,“现在就走。”
布置活动场所很简单,全
任务就是确定每样东西的位置,把它们一个一个放好,无聊到甚至懒得形容。他们两个也不是会对着墙纠结气球颜色的人,三下五除二把东西放好,固定住气球线,把彩带和乱七八糟的星星挂饰理顺,最后开门允许医生进来。天草十分娴熟地把提前收拾好的文件
给医生,拽着爱德蒙就跑,成功在对方“救命圣诞节不要进医务室”的哀嚎中逃离。
两个人跑过走廊,冲回庭院,此时这里依旧没有人,似乎每个人都在为圣诞节而忙碌。爱德蒙挑眉望着对方,天草依旧是满脸乖巧,好像刚才糊弄医生的不是他。这人笑着吐吐
,对他摊手:“没办法嘛,御主非要拉着医生,所以……”
“所以你就非要拉着我。”
天草再次皱起眉,看他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忧虑。还好,他没再质疑爱德蒙的
状况:“我今天惹到你了吗?”
“也许不是今天的问题。”
“那对不起。”就算完全不知
因为什么,天草也干脆利落地
歉,“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我保证不再犯了。”
“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态度。这种语气、这种
事原则,以及延伸出的一切。和天草这个人有关的、所有的事情。
“……什么?”
“你不觉得你有点太自来熟了吗?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过,天草四郎?”
那双金眼睛眨了眨,显得有点委屈。如果面对的不是爱德蒙,而是童谣或者杰克,也许天草会假模假样地哭一哭,可惜他面前的人并不接受他的卖傻:“是什么给了你‘只要爱德蒙・唐泰斯一个人坐着就能找他帮忙’的错觉?还谁说你觉得无论什么事,只要
歉,就一定会被原谅?”
“……”
天草似乎被他弄懵了。他站在那,急促地呼
着,等待天草的回应。也许他应该转
就走,能在表白这个问题上取得绝对优势的唯一方法就是干脆不要表白,只要不在乎,那就绝对立于不败之地。
他也本来就不该在乎。
作为一个英灵、作为复仇鬼,他本来就疏离而冷漠。他不允许任何事物扰乱自己,在他的领地里没有杂音,他的行动从来都肆意妄为,如同一团火焰。没有任何事物能禁锢火焰,火会从
隙里涌上、在囚牢内爆炸,将自己的躯
铺展开,灼烧周围的一切。如果有什么无法被烧成灰,那应当
的只有聚集更多的火。
面前的天草依旧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你有很多人能用吧?别来烦我。”
“不要把大家说得像一次

一样哦。”
“我不在乎你的
是一次
还是可重复使用。”
天草眯起眼笑了。不合时宜的笑容让爱德蒙眼
一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人即将说出的话语一定会让他动摇。
“只是因为我很喜欢和爱德蒙一起行动啊……不可以吗?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去他的朋友。
现在,立刻,给我把这个词变成男朋友。
但爱德蒙的怒气确实消了一大半:“为什么你这么想,我就要花我的时间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