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水里对视。

        两个人都是海边长大的，并不害怕水。压着耳，也着睫，让视野里的一切都蒙了层晃动的白斑。天草在水里对他挥挥手，他抓住对方，在池底翻，按住对方的。沉闷的水声盖住了其他一切，他们在水底接吻，天草用尖了他，于是水漏进嘴里，唾被冲走，尖反而显得发干。他扯住浮起的长发，用小臂蹭对方膛，慢慢地磨蹭、逗弄，然后搂住天草的腰，拽着对方浮出水面。

        天草深一口气，站起，甩开自己漉漉的泳。他同样透的发丝披在上，贴着线条，勾引爱德蒙的视线。爱德蒙坐着，仰看他，灯光穿过水雾落在天草上，再反到爱德蒙眼里。

        “偷情还这么主动，真淫。”

        天草：“……”

        他划着水走到池边，捞起，也不回地答：“这么有钱还抓紧一切时间跑出来和我偷情，真饥渴。”

        爱德蒙结结实实呛了一口，用力拍水打他。天草靠在池沿帮自己，指尖压进内侧，尽量快地插入二指扩开，反正英灵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受伤，他随便弄了弄就回爱德蒙边，第一件事是一捧水泼到爱德蒙脸上，第二件事是抱住对方，阻止对方回击。

        “打水仗不是应该又香艳又色情的吗？”日本人问法国人，“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那看重点是水还是仗了。”爱德蒙一点都不怕和他抬杠，“反正不是洗脸。”

        天草闷笑着坐在他上，叉开双，用小腹蹭他的阴，却不肯直接让他插入。爱德蒙单手搂住他，另一只手往后面摸，指尖轻松地没入过的口，将内的带出一些。第二手指插入后水从指往里涌，内的肉被热水浸过，指尖压上时像是隔着一层海绵碰，肉柔又慵懒地自顾自律动，不肯回应他。爱德蒙故意拉开口，让更多的水入内，天草顿时用脑袋拱他：“别这样。”

        “我可是在帮你好好扩张。”

        “那也别用水。”

        “别说得好像水就不行，尊重一下传统剂。”

        “……尊重一点人类的科技发展。”天草咬咬他的发，“可以，就这样插进来吧。……我想要你，爱德蒙。”

        那四个字比其他任何话语都有用。爱德蒙抽出手指入对方内，毫不留情地压迫，侵入大半，天草小声了口气，趴在他怀里，垂着，一言不发。爱德蒙的东西总给他一种压迫感，好像稍微错就会被对方从内惩罚，但他不是小孩子，他不惧怕惩罚，反而跃跃试。

        爱德蒙警告地按住他的骨，阻止他自己乱动，天草就尽可能夹紧，用力绞住对方的阴，听到爱德蒙骤然重的呼，“唔……别闹，”对方在他内又涨大一点，阴抵着肉继续慢慢往里压，让柔的内将他彻底包裹，“放松，天草。”

        “我们不是在偷情吗？”

        “偷情需要克服的不是你单方面制造的困难。”爱德蒙愣是接上了对方的思路，“别闹了。放松一点……”端压上肉，稍微停留，以适应对方内的感觉，被紧紧包裹的愉悦感让他不自觉收紧手指。他经常觉得自己最该干的事就是立刻失控，让天草知知什么叫别惹火，但当他的手按在天草上，他就忍不住稍微放轻一点，让天草能过气，继续对他笑。这人慢慢晃动腰肢往下坐，将他彻底吞入内，随即抬手按在小腹，指尖转着圈，从下侧一路向上，停在肚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