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血在尖下动，他能感觉到爱德蒙的小腹绷紧，僵着，手指陷进他发丝间，指尖本能地战栗，“唔……”再往下一点，将对方吞进去，对方立刻弓起腰，手指猛地收紧，“唔、唔……”对方的、沙哑的声音近在耳侧，“天草，你啊……”

        “你很喜欢？”

        天草没继续和爱德蒙，贴着对方的向上，咬咬对方的下颌，叼住发丝往下拽。爱德蒙顺着他的力进水里，两个人一起沉到水面之下，让温热的泉水将他们一起裹住。平整的浴池底硌着爱德蒙的肩膀，天草压在他前，稍微一动就带起明显的水，在这种热度里，每个孔都像是扩张开，肌肤锐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哪怕是对方最细微的动作。天草按着他的膛稍微上浮，发丝扫过他的肩膀。

        爱德蒙也说不出“你什么”。他紧紧拽着天草，把对方继续往自己小腹按，让天草的鼻尖碰到他。对方毫无反抗，甚至稍微吐出阴，抬看了他一眼。透过蒸腾的热气，那双眼睛显得雾蒙蒙一片。

        “这也算怪话？”天草一脸谁是法国人，“我们背着整个迦勒底跑到这，是为了不说怪话？”

        天草学着他们欧洲人的姿态夸张地耸耸肩，张口住端，用面蹭对方的阴。他从下侧到上侧，尖压过的粘，缓缓行动，像是在肌肤表面的泉水。肉棒在他嘴里起，端压住面，他就故意往对方那边凑，用下牙膛去对方的阴，“唔……”有东西在嘴里动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爱德蒙的气息离得太近，英灵的感知在这一刻异常清晰，他抬手摸对方小腹，指尖蹭过腹的肌肤，“嗯……”爱德蒙上有些细碎的痕迹，分不出是作为水手还是作为伯爵时留下的，那些纹路贴在天草指尖，碰它们，就仿佛碰爱德蒙的生命本。

        “嗯……”天草忍不住笑了笑，“是你的话就还好。”

        天草慢慢移动自己的手指，最终掌到阴，轻轻合拢，将对方的包在自己掌心，“唔……”他往下，尖从端一圈圈下，像是某种有螺纹的东西紧紧箍住爱德蒙。爱德蒙被他用力紧，不同于池水的热度终于烧上来，小腹像是藏了一团火。火焰从天草那边渗过来，一点点缠上他的神经，让他的跟着绷紧。他像是真的享受服侍的霸总裁般一动不动，让天草自己得更深，尖用力压过，顺着血舐，“爱德蒙……”

        “唔……”他稍微往后躲，让爱德蒙在他嘴里，再把吐到手心，按回对方上，勾着在对方小腹画圈，“爱德蒙……嗓子疼。”

        “你自找的。”爱德蒙拍拍他的手背，“少说怪话。”

        天草的指尖依旧在爱德蒙小腹轻抚，慢慢摩挲对方的伤痕，感受对方肌肉的战栗。对方是的，成年男人的充满力量，手掌放上去就能感觉到肌肤下涌动的热度，让人忍不住靠近，仿佛能从那热度中汲取什么。

        天草着他的东西，声音也显得糊，爱德蒙没回他，抬手按着他的脑袋用力往下一压，“唔——”卡进咙，天草皱了皱眉，勉强张嘴让它碾到，完全冲进口腔，“嗯、嗯……”口本能地向下吞咽，肉一次次蹭过阴端，天草屏住呼，继续移动，“唔……”按理说，这种动作只会带来更严重的干呕，但英灵没那么依赖氧气，他也并不反感这种事。爱德蒙在他嘴里——只要这么想，就会跟着对方热起来。他着阴，不断磨蹭最柔的地方，听着爱德蒙的声音变得重，“嗯……”

        爱德蒙卡住他的脑袋，禁止他抬。天草本能地挣了挣，随即安静下来。对方碾过面，深入他的口腔，用力往深压迫，每一下都像是在试探他的承受极限。然而英灵没那么容易受伤，天草动了动尖，立刻，对方往更里面压，端完全按进咽，在那里小幅度地晃动。

落到腰间，的腰线被光影模糊，显得异常柔和。爱德蒙顺手了一把对方的肩膀，骨骼在他手掌下硌着手心。

        “少在奇怪的地方抬杠。”

        爱德蒙一声不吭地把他按回去，天草及时张嘴收起牙，让爱德蒙又一次用力入他的咙，“呃——呃，咳呃……”对方的东西死死压到最里面，堵住他的呼，撞得他嗓子发痛，“呃……”他勉强张嘴，唾立刻顺着阴向下落，“嗯、嗯……”

        “好好。”爱德蒙哑着嗓子警告，“别瞎玩。”

        天草将泳拽到膝盖之下，再上来，面颊碰到爱德蒙的。水和天草的肤都是热的，像是水里有什么凝结成块，碰着爱德蒙的。他慢慢了口气，又一次向上，坐在池边，天草跟着他浮出水面，抬起眼，隔着满是水珠的睫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