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往他内压，但同为英灵的躯不会受伤，只会将痉挛般的快乐往上传。模糊的疼痛和愉悦混在一起，神经兴奋得可怕，呼变得炽热，脑海一片空白，“嗯……”足够了。里面感觉很奇怪……这样会……

        “爱德蒙……”

        “唔，”爱德蒙终于松开他的脑袋，拨开被压在脸上的额发，再次面对他的金曈，“天草。”那声音因为望哑得可怕，像某种藏在阴影里的野兽。天草恍惚地注视他，被泪水浸透的眼睛看不清对方，但那不重要。他拼命地向上伸手，再次碰到对方发。

        “想不想……唔、唔……进来……？”

        他听到爱德蒙的呼猛地收紧了。

        “可以的，爱德蒙，都可以的……来吧，”他的指尖脱力地下，顺着对方的面颊掠过，轻柔的感像是在碰爱德蒙的心口，“啊……”呼热得要命。他对着爱德蒙笑，那笑意此时看起来简直有点可恶。

        爱德蒙抓住了他的腰。

        往里，在拼命地着，每一下都让他有种痉挛般的、混着痛楚的喜悦，对方在他内拼命地移动，近乎疯狂地索取，把自己往里埋，“唔——啊，啊……”瞳孔在扩大，过度激烈的愉悦感顺着神经打过，涌入脊骨，“爱德蒙，嗯……”爱德蒙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再一次往里，狠狠碾过脆弱的，在里面拼命地摩。热度从小腹蔓延开，腰间好像失去知觉，只能感觉到可怕的热和快乐，“唔，呜……”

        不行。

        爱德蒙着他的泪水，反而把他的眼弄得漉漉的。

        “唔……”里有什么扩散开，那种愉悦在神经里涌动，膝盖在抽搐，呼反而变得缓慢，心加速，在等着某件事发生——在里，只要再撞过来……

        “呜……”

        但爱德蒙没有。

        对方忽然停下，单手撑在他，盯着他的眼睛。

        “爱德蒙……”

        “嗯？”

        爱德蒙的声音也绷不住，带着细微的颤音。汗水落在天草脸上，他模糊地对着爱德蒙笑了笑。

        “别闹……别闹好不好，嗯……爱德蒙，爱德蒙……”他抬对方的，小声地呢喃，却没有自己动，依旧将权力交给对方，“给我……”

        “嗯……？”

        “哈哈。好啦，”他了口气，蹭蹭对方的脖颈，“求求你，给我好不好？里面，想要你……”

        最可恶的就是，即使这么说着，他的笑容依旧是稳定的，轻松又柔，像是在溺他，而非被他折腾得哭出来。爱德蒙突然往里一，那一瞬间天草的笑容终于卡住，变成一种错愕，“唔——”他猛地松开爱德蒙，向后仰，出的腰肢明显绷紧，线条清晰得要命，“啊，啊……”里面激烈地收缩着，每次抽搐都让小腹发疼，脑海里是纯粹的、愉悦的空白，有那么一会天草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勉强息。爱德蒙垂下眼，目光在对方腰间过，过骨和小腹，再回去。

        像在被吞噬。对方的紧紧缠着他，他的手撑在对方边，随着对方的声音息。感觉很奇怪，有点不甘心就这么结束，想让对方出更屈辱或是无力的表情。但是他又知自己不到，就算在这里攻击对方也只会获得更温柔的安抚，对方只会再一次抬起手，他的发丝，安抚他的神经。

        他在对方内，用力眨着眼。

        “嗯……”好一会，天草才慢慢放松下来，睁大那双金瞳望着他。

        “看什么。”

        “哎呀，还以为你会故意再多折腾一会呢。”

        “很希望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