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嗯。”天草的手指落到他前，贴着赤的膛，掌心感受着心，“有什么吩咐吗，亲爱的侦探先生？”

        “你很适合西装。”

        “谢谢夸奖。”从高上就很难说适合西装的人吐了吐，故意用掌蹭爱德蒙的，“嗯……”他继续向下坐，试图直接把爱德蒙完全吞入内。柔的地方紧紧纠缠着阴，移动时的摩舒服到让人腰间发麻，“呃……不用这么深也……”爱德蒙扶住对方的腰，碰到腰间黑色的布料。对方没有脱下斗篷，所以感觉像是有黑暗包住他的手指，“嗯、嗯……”他忽然意识到是自己在息，而不是天草。天草微笑着看他，故意绞紧他的阴再慢慢往里蹭，试着给予他快乐，“你……”

        “来玩游戏吗？”

        “谁先高谁就输了那种吗？”爱德蒙非常顺利地接上他的梗，同时故意往里一，“那你可小心点。”

        “唔——”天草猝不及防地息出声，指尖委屈般在爱德蒙口移动着，“真是……”里柔的地方与阴互相磨蹭，快乐从交合传到两个人内，双方注视着彼此，两个人都在断断续续地息。天草稍微弯下腰，额发向下垂；而爱德蒙躺着，仰着，发丝本来就会向下落。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然后天草笑了。

        “哎呀，感觉能预料到会输……”

        “那你也给我动。”爱德蒙命令般回答，“我会耐心地等你没力气再把你拉下来。”

        英灵差点笑出声。

        他望着爱德蒙，微笑着眨眼。

        “好啊，”他说，“到时候和变强，一言为定，狱警大人。”

        “唔……”

        好热。

        他感觉到对方肤的温度。爱德蒙也没脱干净，但他的手故意进去，蹭着对方的肌肤，从膛到腰侧一点点地碰，用指尖描绘对方的形状。他本来是想折腾爱德蒙，但越这么描自己就越兴奋，指尖在发抖，对方的感在他脑海里跃动，“唔……”爱德蒙盯着他。一个字都不说，甚至压抑着呼，就那么死死盯着他——所以说这人居然真的在认真比赛什么“谁先高谁输”啊。

        带着FA里六十年记忆的十七岁少年叹了口气。

        他挑开爱德蒙的领口，一点点解开衣衫，让对方暴在自己眼前。爱德蒙苍白的肌肤此时透着血色，手指过时能感觉到细微的战栗。他垂下眼，望着对方——这人的上衣敞开着，领带没有完全解开，松垮地落在旁边，留下一诱人的阴影。爱德蒙一声都没吭，任由他弄和抚摸，好像这是什么应尽的义务。

        ……很热。

        对方没有碰他，但他脑海晕乎乎的。垂下吻对方的膛时有种微妙的、袭击狱警般的背德感，好像他是真正的犯人，正故意给狱警下药去迷对方。明知下一刻就可能被扯下去加刑，偏偏享受着这种一即发的氛围，在对方上慢悠悠地行动。他在挑逗和试探对方的底线，而因为对方是爱德蒙，这种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行动也会变成享受。

        他的碰到对方肌肤，顺着肌肉线条动。尖留下漉漉的水痕，对方的颤抖被他在口中，热度顺着染到面颊和耳尖，“嗯、嗯……”试着移动自己，慢慢将对方往更深，摇动腰肢去摩阴，寻找对方的感点。爱德蒙眯眼盯着他，依旧试图压抑，而他在一点点把对方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