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每一点细碎的偏角都是那人随意伸手推动的结果,灵力
确的运用无声地改变着战场的形式,那把刀每一击都正对地方的要害,甚至是骨肉间的
隙——血肉被抛起至天空,持剑之人扬首高呼,风起尘沙,付丧神抱臂而立,眸中尽是冷漠与理所应当。
就像整个战场都只属于这个人,就像整个世界都该为他俯首——不是“会”,是“该”。
本能寺之变后丰臣秀吉拿过了历史的接力棒,一统这个混乱无度的国家,富丽堂皇的大阪城却奇妙地走向了和本能寺相同的历史——火焰,刀诞生的地方,也是毁灭的地方。
像是冥冥中有谁在调控这一切,两个人,两段历史,两个时代,终结于熊熊火焰。
药研、鲶尾、再后来烧
的骨喰,当然也包括一期一振。
“大阪城是什么样子的啊?”
“大概就是,”一期一振想了想,似乎要在自己早已遗忘的记忆里挖出些什么,“和现在的京都,大概不差多少吧。”
当然他也并不知
现在的京都是什么样子吧。
药研忽然有点想笑,“哥,你这是极化修行吧?你为什么不回到你自己的地方?”
“不行,”一期一振有点莫名其妙地回答,“我只有这三天时间。”
“当然只有三天——”
“不是只有三天修行。修行的话,是六天。”一期一振盯着他的眼睛,金色的虹
让药研感到生理上的抗拒:他努力把对方的目光缩减为“眼睛”这个概念本
,分辨从瞳孔向周围发散的黑色细线,告诉自己这是睫状小带。他想说服自己不去注意对方的神色,但他没用
到:一期一振像是忽然放松下来,他很清楚地开口
:“我只有这三天用来让你爱上我。”
“……不然会怎样?”
“我也不知
呢?不然的话,大概也没什么吧。”
药研意识到一期一振
本没有考虑过什么“不然”。他还是那么该死的骄傲,
本就不思考失败的可能
,他认定了就一定会得到——但他会成功吗?
药研问自己,他会成功吗?
——他会。
——因为对他而言,他们是恋人,已经是事实了。
“这种事,我也确实不会表达啊……”一期一振垂下目光,轻轻偏过
,像极了被家长训斥时不服输又不敢发作的小男孩,“当然药研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的吧……”
这种事怎么分“愿意”和“不愿意”啊。药研被对方的示弱噎了一口,一时间有了出卖灵魂的冲动,无数污糟的东西在他内心打
叫嚣,
促着他别犹豫就这么扑倒对方——药研仔仔细细打量着一期一振,“……谁上?”
然后他不得不
着
、迎着一期一振的目光解释了一次,“我们,你知
的那个,谁在上面啊?”
“……”一期一振,“你在下面的话,就不愿意吗?”
实际上一期一振已经给出了回答,因此药研完全无视了对方的问题,实际上,他觉得自己有点晕。
无论武力还是能力——这些雄
间决胜的重要因素——都很明显是一期一振胜利。
“为什么?”
“这种事哪有为什么啊!”
药研豁然开朗,他伸手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虽然不知
那时的我
了什么……但是……哥你还真是愿赌服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