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场火让哥哥变成了这样……还是他其实一直这样，只是未曾靠近过？

        他在睡梦中呢喃着他的名字。

        一期一振的瞳孔瞬间放大了。这并没有躲过药研的眼睛，那人脸上腾起一抹红晕，又强压下去，“……当然会啊。你是我弟弟嘛。”

        对于兄长，说不仰慕是不可能的。那是在最初的记忆里就存在的声音，和所有的兄弟混杂在一起，似乎永远都无法分清。

        我，怎么会到……

        不知为何感到碎裂般的疼痛。

        织田信长会只是因为兄弟这种理由，就似乎迫不及待地放我们出来独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无论如何，药研知他是哥哥，第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就是哥哥。

        药研小心地试着把一期一振的手拿开，但很快一期一振无意识之间又抱住他，最后药研放弃了挣扎，反手去抓一期一振的发——弟控和兄控这个属似乎在粟田口的血里扎了，尤其是针对一期一振时。

        药研心里骤然一，猛地抽回手，快速地大口呼着，思维一片空白，一期一振了，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药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躯在剧烈升温——他把手伸了回去，到对方的，挤入那浅色的双间。

        但一期一振为什么要到这里？他的话，极化修行也应该是到原本的主人——最重要的主人——大阪城的丰臣秀吉那里啊。

        太近了……近到像是可以一直这样碰对方，近到那个在他的记忆里强大高傲的哥哥忽然变得温平和。

        他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那种温的气息，熟悉的怀抱和金色的温眸子，以及只会在自己兄弟面前出的放松。

        “……哥？”

        发生了什么啊……

        所以药研很快出卖了自己的良心德底线，专注地开始试图给一期一振扎辫子。这并不如容易，因为一期一振的发实在是太短了，以至于最后药研扎了一堆只能用纤细形容的辫子——然后他停手，看了看满辫子的一期一振。

        药研的手慢慢下，从发际到眉眼，再到的鼻梁，柔的。

        “想什么呢，”一期一振赶上他，满是笑意地问，“这样会摔下去的？”

        你说了什么，我没听到，但我猜不到么？

        “药研，”他低喃，“睡吧。”

        若说是出阵，总不该一个人出阵到这里……

        “……”药研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还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期一振倒是很快就睡着了，以药研的视力能清楚地看到对方柔顺的发丝与放松的面庞，屋子里只有他们的呼声，以至于药研觉得自己入的空气都是对方呼出的。

        药研从来都不是傻的。一期一振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对方也到了里，但他来的时候里还没有一期一振，排除他前脚走婶婶后脚就锻出对方这种微不足的可能，只能说，对方从他还没有经历过的本来到这里，也就是他们从不同的时间点返回相同的地方。

        你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顺从弟弟的吻么？

        “怎么了？”一期一振顿时一怔，“不开心吗？药——”

        温和的感，一期一振着他的第一节手指，睡梦中眉轻轻别起，向后靠了靠——药研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某戳到了他。他几乎是立刻向后一弹远离了对方——又被一期一振捞回到怀里，“药研……？”

        就像他们有一分为一一样。

        药研陷入深深的思考，思考的结果就是一期一振忽然打了个呼哨，药研立时忙于稳住自己的，“哥？！”

        那像是已经注定了的命运，已经写好了的未来——他反抱住对方，安抚着对方的后背，“一期哥，”他吻上那皱起的眉，一点点用压平，一期一振顺从地蹭蹭他的脖子，即使是这种情况，对方依旧没有醒来。

        弟弟？

        药研顺着对方的力贴近那张脸，平时即使踮脚也无法平视的面容此时近在眼前。那是让人感到舒服的面容，带一点柔和，英气却不人，和曾经丰臣秀吉手中的那把刀相去甚远。

        但哥哥是不同的。

        一期一振靠在他肩，睫羽刷过他的侧脸，对方的呼温到让他肤发麻，尤其是对方自然而然地揽在他腰间的手，那是一份存在感鲜明但并不压迫的重量。

        我居然能……

        一期一振无意识地动了动，住药研的指尖，像个哺期的婴儿一样，“嗯……”

        药研记得那人的影浮在丰臣秀吉边，

都僵了。

        在未来，发生了什么啊？

        药研强忍着把自己恢复成面脸，再一点点把一期一振发上的结打开，兄长沉睡的面容说不出的令人心安——兄长啊。

        “哥哥会接住我的吧。”

        药研再次看向自己的哥哥。

        “……”药研偏过，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