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再见到欺人时，赫梅拉高层全默念“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以至于那人怀疑地看了他们一圈。但他似乎确实没什么心情关心他们，会议结束转就走，什么也没多问。

        “唔……”

        高的时候，也许会有那种幻觉。

        一开始他本不想这么。但是他的手控制不住，总是不自觉在自己上移动。他的指尖碰过肌肤，好像自己的手不属于自己。海贵、兰万、模糊，他们的手曾在他上这样行动，碰他的，将他填满，给他足以忘记一切的快乐。只要想起那个，即使本没有碰到阴也会起，自顾自地尖叫着想要被再一次压着，想高，想被搞得一塌糊涂，想……

        明明该感到羞耻，但他望着海内时，想到的居然是以海内的力量，肯定能把他插到尖叫。本能地抽搐着，在快乐中绷紧，“唔——唔，哈啊……嗯、嗯……”

        “唔……”

        海内干脆利落地推门而入，就算接下来会被欺人杀了，他也实在担心这人遇到什么，或是对自己出什么。

        算上会议室那

        想要。

        谁听过英雄欺人求救啊。

实有办法给他下药。”高层之一的旷世奇才用一种平时不会用的飘忽声线说，“之后过来的这三个人他应该认识，所以没有反抗。”

        忘掉吧，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出口。

        没有被填满。是两个连着的那一类，他只了一个，但都进去大概也一样，想要被更用力地填满和干，本能地收紧挤压那玩，震动开启后有种奇怪的、表层的肉被同时碰的愉悦，“啊、啊……”不对劲。一切都坏掉了。那绝对不是他该的事，他不能沉浸在这种望里，那感觉淫乱又堕落，但他的在床单上磨蹭，叫嚣着想要更多。

        这个人得到了人鱼世界的力量，不老不死，甚至能变。他本该是这里最不需要别人担心的人，但海内没办法不担心他。

        “……对不起。”

        “啊，哈啊……怎么，唔……海内……？”即使这样，欺人也没有停下动作。他呆呆看着对方，手指却还在继续用力，在自己里挪动，“啊……我，唔……不要，别看我……”

        海内觉得自己应该心疼，但他的心脏砰砰直，呼跟着发紧。

        “那又能说明什么。够了吧，别看这个。欺人才不会因为这种事……”

        好像是到了高，又好像没有。

        对不起。为什么会想那种事。太过分了……

        好奇怪。

        “在哭啊。”奇才重复。

        “——打住。”天衣终于肩负起总长的职责，狠狠一拍，关掉投影仪，“这个……嗯，这个咳……”

        想让他们在自己边。

        屏幕上的那个人在哭。

        本来事情可以就这么揭过去，如果不是海内出于担心时不时就去那人门口晃一圈的话。

        他不记得自己偷偷买和剂带回来时的心情。那时候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安静不下来，只是接那个东西就会让他心加速。他觉得自己在非常羞耻的事，更羞耻的是当他颤抖着把剂涂满、把那个东西到里后，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好小。

        当然，欺人锁了门，但门拦不住所有人，尤其是那种你放心到可以把自己的门钥匙交给他的人。

        “……欺人？”

        “在哭啊。”千秋低声。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奇才果断捂住眼睛，“结束，结束。”

        海内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

        想要阴。想要里被得满满当当，高到说不出话。他试着插入手指推那个东西，将它往压。震动过要命的地方，深顿时腾起鲜明的愉悦，他垂下眼，用力一按，“啊——啊，唔……”很舒服。继续。得继续，把自己的脑子麻痹掉……

        “唔，呜……”他息着，拼命地摇，但谁都能看出他的不听使唤，被女孩握住，而被另一个男人占据，不住向上弹，“不行的，呜……救救我、救救……”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欺人的息回在他们耳边。屏幕这边的赫梅拉高层像一群猥琐狂一样盯着那人看，看他的脸因为过度的快感扬起，能把他们拎着扔出门的无力地倚靠着他人，膛激烈起伏，也随之颤抖，每一个弧度都漂亮得要命，让人全的血都往脑子里冲。

        然后，他再一次地卡住了。

        什么都没看见。

        只要这么想，他的指尖就会发抖。

        海内快步走到他边，拎起被子包住他。他撞在海内前，男的气息包裹了他。

        欺人不清楚那是怎么开始的。

        那个人如果清醒的话，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

        将近一星期后，他本来都快放下心的时候，听到对方房间里传出的、糊的吐息声。

        海内无意识地往他那边看了一眼，两个人目光对上时，海内发觉在咽口水的绝对不止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