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来。

        “别担心。”叶冰裳，“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昭玉会好好地活着，叶冰裳也会好好地活着。

        在贫瘠的土壤里、在严寒的冰雪里，破土碎冰，往上生长，绝不放弃。

        “啪――！”

        澹台烬将那封血书和近日来的密报扔在羊暨面前，狠戾的风把羊暨的脸刮得生疼。

        “你不是说她会同意吗？”澹台烬冷冷地问。

        羊暨这才发觉，陛下即便生气，也不是容易看出来的，因为他也只是力气大一点……而已。

        “叶家大小姐……”羊暨心里也叫苦。

        之前那位柔柔弱弱的叶大小姐虽然在陛下的淫威总是敢怒不敢言，但跟夷月族的孩子们相还是很洽，他还以为她对和亲不会抵呢。

        结果周国的意思一送过去，这位大小姐不仅多次试图自尽，还写下了这样一封求澹台烬放过叶家的血书。

        “她就是在朕。”澹台烬很清楚。

        他送给裳裳的菱镜连的是她的本命，一旦遇到危险，镜子里的法阵便会自动运行，她不可能能自尽而亡。再说，还有护心鳞，那只蛟龙也不会让她死。

        裳裳这一切只是在他放过叶家。

        “叶家有什么好？”

        澹台烬觉得，让叶家放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起码他没像天欢一样把叶家都炖了。

        羊暨恭敬：“那毕竟还是大小姐的母家，对她有生养之恩。再说……”

        “若是大小姐到周国享富贵，而叶家放千里受苦，那么大小姐一定会被人指指点点。”这话羊暨早想说了，但陛下之前一直想着弄死叶家，羊暨和朝臣努力了许久，才堪堪让陛下同意只是放。

        叶家虽是周国的敌人，可也是名扬天下、忠义满门的家族，若是被陛下肆意杀，只会损害陛下的名声。

        相反，这时候善待叶家、尊重叶家――起码在表面上，才是最好的选择，

        “是吗？”澹台烬问。

        羊暨连忙点，大着胆子说：“而且，陛下要大小姐和亲，对她来说就已经是羞辱了。如果再让她的母族放，那么大小姐只会深感绝望。”

        澹台烬皱了皱眉：“她到我边，乃是天经地义。”

        “那必定是啊！”

        羊暨先肯定了这件事，然后开始抹眼睛：“只是大小姐和陛下的份为世人所不容，就算大小姐不觉得是屈辱，她边的人也会因此侮辱她……”

        “臣每每想起陛下和大小姐为世俗所苦，便觉得心痛不已……”羊暨悲痛绝。

        澹台烬思忖片刻，说：“那把他们都杀了。”

        羊暨没想到自己费心演戏得了个这样的结果：“陛下，万万不可啊！”

        “蠢货。”澹台烬捡起了血书。

        羊暨知他现在不会这么，便放心了几分。

        澹台烬吩咐：“你下去，想办法把叶家人光明正大地弄过来。”

        “啊？”羊暨懵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