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不是说了吗？」闻天赐习惯的摸摸刚理好的下巴，闻怡总觉得他父亲的这个动作和慕易有些像。

        「……这个番茄是你丢的？」闻天赐指着垃圾桶里的小番茄，抽着嘴角问。

为我女儿太优秀了。」

        「下来吃饭吧，饭煮好了。」

        「什么意思？」闻怡拿了叉子试图去戳义大利麵里的番茄，她实在不是很喜欢番茄这种蔬菜。

        「嗯……」闻天赐下楼后将厨房的窗打开，在窗边点了菸，也没放进嘴里，就只是将菸夹在两指之间，「乖女儿啊，你有想过你是喜欢慕易，还是习惯他在你边吗？」

        「……爸，你为什么要突然和我说这个？」闻怡歪了歪，有些不解的问。

        「嗯！对了，老爸，你知为什么慕易不敢喜欢我吗？」闻怡将脚放进粉色兔子形状的拖鞋里，一步步朝她的父亲走去。

        「那当然囉，我那么喜欢他。」闻怡自豪的说，却被闻天赐弹了一下额，于是皱了皱自己的小鼻子，「白痴老爸，你干嘛啦。」

        闻天赐从门口探，他的山羊鬍打理成了一个尖角的形状，看上去有些好笑。

        闻天赐将菸熄，凝视着照片里的女子，嘴角也跟着泛起一丝笑意。

        「习惯过久了可以改，喜欢是怎样都改不了的。你和慕易认识了三年，也相了三年……你知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但你不清楚他是不是你生命里不能替代的那个人。」

        「……你一定要吃番茄才行！今天都还没吃什么蔬菜水果！」

        「……你妈一定会很喜欢慕易那个孩子。」

        只可惜，她胀红的小脸和微微颤抖的证明她学的还不够炉火纯青。

        「你真懂他。」闻天赐和闻怡一同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两盘番茄培义大利麵。

        「不是，是因为他们都喜欢笑。」闻天赐向闻怡走近，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就和你一样。」

        「不准把番茄挑出来放到我盘子里。」闻天赐连忙将菸放下，跑到餐桌旁将番茄推回去闻怡的义大利麵里，「我的意思是……喜欢和习惯是不一样的。」

        闻怡将嚼碎的培吞下，摇说，「没有没有。」

        那是闻怡的母亲，闻天赐已逝的妻子。她有一张和闻怡有几分相似的脸，笑着将双眼瞇成一条明艷的弧线。

        「……」

        「因为这很重要。」闻天赐见番茄完好的回到了闻怡的盘子里，便走回窗边将放着的菸叼起，「不过你不给我答案没关係。」

        「为什么？」闻怡趁闻天赐的目光投向窗外，试图用叉子挑起番茄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见那小番茄划了条美丽的拋物线一桿进，她不禁兴奋的握了握自己的小拳。

        「番茄很酸很噁心我不要啦……！」

        「为什么？因为慕易很帅吗？」闻怡吃着培问。

        「那是骗我的，慕易不会认为我比他优秀，因为在他眼里，最优秀的人永远是他自己。」女孩笑着说，她可是很了解慕易的。

        「老爸，没有人这样说自己女儿的。」闻怡回笑着说。

        「……因为我自己也没能把这个问题搞清楚。」闻天赐笑，他回过看向已经假装没事的女儿，眼角馀光是一张女人的相片。

        是习惯还是喜欢？这是闻天赐不得不问的，为一个男人，作为闻怡的父亲，他有义务也有必要替女儿想的更多。

        接着，他走到垃圾桶旁，正准备将菸丢进，却发现里多了颗红色的小东西。

        那相片摆放在餐桌上两盘义大利麵的中间，是一个微笑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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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闻怡顿时瞪大无辜的眼睛。

        和慕易相了三年有馀，闻怡也学会了睁眼说瞎话这个特殊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