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我说了没有。”

        还好，关键一幕过了。

        剧情上就要到两个角色至关重要的插入时刻，想打断的江夏突然开口：“江浔……”

        于是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殷切，殷切希望对方叫停。

        他也确实乱了，乱得厉害。

        [お姉さん？（姐姐？）]

        “有点过。”

        “不就是生物课？我又不是没上过。”

        “要不不看了。”

        自己听是一回事，摆面上一起听又是另一回事。虽然这声音连窗口噼啪的烟花声都抢不过，却还是让姐弟俩慌得一批，生怕门外的父母察觉冲进房间。

        漫画和小说出现的情节，和真人总归是不同，那些唯美的定格分镜、优美语句修饰描绘的画面，一旦付诸实践，又显得那么赤，各种意义上的“赤”。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对视，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依然面无表情依然满不在乎，可即使不看屏幕，耳机里一声声“姐姐”还是让姐弟一脸狼狈。

        偏偏谁也

        江夏不自觉屏住了呼，深怕被边的江浔听出什么不一样。

        很好，这片子的质量是没的说，不单从到尾有严谨的日语字幕还上了中文翻译，对白一出，俩人的子明显都僵成了木，连原本刻意保持的一指距离也不知不觉间碰到了一起。

        可是江浔出奇得安静，连嘴角都不曾有半点平直变化，如果不是因为瞳仁还能反出屏幕的光点，江夏甚至都要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可是接下来的画面生物课真的没上过。

        耳机里的声音离开耳的包容，于是堂而皇之地，兴致盎然地，在两人之间扬起。

        是不是应该叫江浔别播了？江夏心想。

        “不是，郭杰发给我的。”

        “嗯。”

        “你果然是害臊。”

        ……

        两人电光石火间对视了一眼，江夏迅速捡起耳机，江浔飞快接过入，合天衣无，好像谁也都忘记了，明明还有停止播放这个选择项。

        ……

        她觉得很脏，甚至觉得很恶心，可她的不觉得，会不由自主地期待，会主动幻象下一步，会代入角色想象如果那只手落在自己的，如果那过的是自己的阴……一边觉得糟糕一边又按捺不住地兴奋，那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你选的片？”

        江夏瞥了惊魂未定的江浔一眼：“胆小鬼。”原来刚才的若无其事都是演技。

        这下谁也不敢作妖，规规矩矩坐好，重新把目光投向刚才手机那方寸屏幕。

么装恶犬也掩盖不住面容上的明朗正气，此刻一双眼睛里的光化成了盛夏池塘通透到底的水，温温凉凉，又干干净净，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搅乱它。

        两人到此刻算是真的会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尴尬的气氛在房间中蔓延，谁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倒是给了耳机最大的发挥空间，唰唰的水声伴随着少女的轻钻进耳朵，而声音来源于男主家的浴室……

        “啊。”边的少年耸然一惊，原本放在手机上的指尖一不小心推动了进度条，这下该有的“突破”消失无踪，画面一转男主已经从学校回到家。

        两个愣青其实谁也有没有过阅片无数的经验，只短短几分钟，已经被震慑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应该要不好意思，视线集中在屏幕里的互动上，大脑却自动自发分析每个动作可能带来的感官验，并如实诚恳地反馈给了。

        两手胡乱挥舞一通，挥开她的戏弄，也打掉了右耳的耳机。

        此时的江浔其实想法也一样，手指在屏幕上时不时轻点按出进度条，可是江夏没说话，他停下来就是他怂——真要让他一个人看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然而谁能当着自己亲姐的面看小黄片还没有一点心理障碍？

        “其实你拼命搞事是因为自己不敢看对吧？”

        “哦。”江夏并没有打算继续揶揄他，毕竟自己现在的状态也不算最优解。

        镜开始大力刻画“姐姐”的自细节，上女优夸张的，和男主藏匿于门外越发急促的呼，整个场面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

        “没事，姐姐懂，那就不看了。”

        镜推进到浴室门口，男主从没有关严实的门里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一边冲洗一边自的女优。

        “……”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江浔轻咳了两声：“是你突然说话。”

        “不是说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