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位原先扫花园的张嬷嬷，王府扫地的规矩是一天两次，早上天亮上工，半个时候收工，中午还有一次，是主子们吃饭睡觉的时候。

若不是先王妃死了，她现在怕是也住在那隔绝人烟的院子里，整日诵经念佛，别说见一见王爷了，怕是连出府都不可能……这样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那嬷嬷慌忙在上了手，一边点哈腰的笑，一边紧张：“张，不对！免贵姓张。”

不在哪个府里，扫地的都是最第一等的下人，那是什么才能都没有，学什么都不会才能被放到扫地这一栏里。

继王妃隐晦的扫了一眼，世子妃落魄了不假，不过据说这里还有王公公安排的人手，不说什么都得小心谨慎。

那张嬷嬷一笑，继王妃一下子就没了试探她的兴。王府里的规矩几乎是跟皇一样的，哪个牌子上的人什么时候出来都是有定数的。

难得的大晴天，院子里支了竹竿等物，满满当当晒了一院子的被褥衣物，打的嬷嬷看见继王妃来了，急忙扯了扯衣服，上来一边行礼一边将人往里请。

继王妃冷哼了一声，也不回的到了世子妃院子里。

花园？花园继王妃一天能去两次，可从来没见过这人，她审视的眼神又在这人上扫了扫，张嬷嬷又不好意思一笑，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太敢。

方，虽说是没什么主子来的偏僻地方，不过不是院墙还是房檐，都跟前的正院一样，年年都有翻新，上的琉璃瓦也是的亮亮堂堂，恨不能映出人影来。

继王妃打了个寒颤，到了这个季节已经很冷了，她上穿的夹袄，里还垫了一层狐狸，可是进来之后一点都没挡住这屋里的气。继王妃又打了个寒颤，停了停脚步，眼神往床上那一团……应该是乔氏看了过去。

继王妃这会儿已经一路到了世子妃卧房里，虽然外太阳高高的照在天上，可是乔氏屋里所有的窗都关着，阳光只能透过窗框间入发丝一般的细进来，照在屋里跟没有一样。

想到这儿继王妃脸上出她装了十几年的笑容，问了句：“这位妈妈贵姓？”

听见动静，原

张嬷嬷又在衣服上了手，这才走了，只是她到了前院之后，不仅收了脸上那讨好般的笑容，连背都直了，她随手拉过一个小丫鬟，：“继王妃来了，去跟王公公说一声。”

这动作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继王妃一侧，冷笑一声又转过来：“平日里少见妈妈，不知妈妈原先在哪儿当差？”

继王妃站在个丁字口，看着后那个院子，上飘着渺渺青烟，她还能闻见淡淡的檀香味儿，甚至耳中还能传来若有似无的诵念经文的声音――

还有脚下走的青石板路也是下人认认真真打扫过的，别说落叶了，连点灰尘都没有，只是没了人气儿，这地方生生的透出一子荒凉来。

怪不得从来没见过她，继王妃直接：“我看看世子妃，你不用陪着了。”

这位张嬷嬷虽不像方才那样紧张了，不过说话还是有点结巴，一句话也说的颠三倒四的，“在――回王妃的话，原先在花园里当差。”

说完她又去了小厨房，喃喃自语：“继王妃来了怎么能没有茶呢。”

继王妃了然一笑，“原先是扫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