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到了周末,他学久了学累了想放松放松,还会约我一起出去玩。
我需要这些短暂的快乐、需要有人带给我笑容,非常需要,非常渴求。
一个总是习惯早起,不慌不忙地提前出门去教室,一个睡到最后一
闹铃,才蹬着电动车进校。
我们去了博物馆、游乐场、海洋公园,像两个从外地专程来玩儿的小孩子一样,走走停停,只关心吃的喝的玩的。
我简单地说了没有,他便说就在出租房给我庆祝。
它们经过我的大脑,将其不断模糊、美化、提取再删改,直到某天再想起时,不再能激得起任何情绪上的波澜,它们就开始从我的生命里慢慢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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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他疑惑地问,语气里带着点不解,吐槽说:“没见过谁偏偏蜡烛都要插单数的。”
偶尔我们还会去学校旁边的湖边上骑车,准确来说,是他先教了我,帮我重新拾起来骑自行车的技能,然后我才慢慢锻炼出了敢上路的胆子。
当然,这一切小心思都不能让别人瞧出来,包括章杳知。毕竟我还是要面子的。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意外见到,大概在学校,任何一个地方见到,我们都不会再多看对方一眼,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对完全陌生的人抱着柔
的心理吧。
“……”
因为我没有经历过太多有趣的事情,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依旧是那么充满神秘感和可能
,所以哪怕是别人看似寻常的东西,好比光是这些记忆就足够我消化好久。
当下我有点慌张,同时鼻尖泛起了酸意,他结束了录制仿佛这段美好的记忆也要终止了。我往后躲了躲,忙说不用。
不是
着我发热,质问我为何不笑,而是真心地停下来等等我,温和得如同对待一只极易受惊的兔子,时不时还摸摸兔子的
。
我笑着说:“没事儿,反正也是自己看不发出去。”
那天他定好了青提味的
糕,待我一进门便将寿星帽套到我
上,拉着我嗨唱某火锅店的生日歌。
可我不知
,这种梦幻般的感受能持续多久。也许不过月余,两个月,至多半年。
然后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残缺不全的
糕拍了张,他还开玩笑说为什么不早点拍,现在
糕被他切得像刚偷来的一样。
可他不一样,追着他的光,我能一点点往
隙那儿钻出去,他有种独特的能感染别人、给人带来快乐的力量。
他结束了手机的视频录制,将摄像
对准我,问要不要帮我拍张照。
那晚,我当真
了个美梦,一夜安枕。
“诶……插单数,我喜欢单数。”
国庆节后是我的生日,他习惯加人联系方式时就将对方的生日问下记在备注后,差不多半月前吧,他就提前问我生日那天有没有安排。
我指挥着他在黑灯瞎火中往
糕上插蜡烛,两个人都在唱完生日歌以后才想起来这茬。
我咧着嘴傻笑,在他提前放置的手机镜
里手脚不协调地原地顺拐,赶忙
了个“嘘”的动作叫他小点声,他的投入程度声音大得只怕隔
房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这些我们走过的地方、我们讲过的笑话,和静静阐述自己观点的记忆,对我来说十分宝贵,我像个寻宝人一样,这边一点、那边一点,拾起这些记忆装进我的背
里,不肯放过,时不时就要拿出来晾一晾。
回房前,他说“早点睡,好梦”。
说来也奇怪,我们明明是同所学校、同一级,甚至租在同一个房子里,但之前从来没见到过。
在他
边,我总是能真心地笑出来。
正值大四,我们都逐渐忙了起来,他在准备毕业论文和考研的事,我则在准备出国还需提交的材料。
当天晚上我还是把那张“偷来的”
糕图,发了朋友圈,设置了权限,仅他和我的那些舍友们可见。
*
开始我有点震惊,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惊喜和兴奋,像个讨到糖的小朋友。于是我掰着手指
算还有几天才到生日,脑子里还在想过后如何还他人情。
“就是我,怎么了……”
他端起切下来的第一块
糕递给我,我小心翼翼地捧着我讨来的糖,心下迷茫。
“……哦。”他反倒显得有点落寞。
了放弃。
走累了便打车回来,蒙
大睡一觉,等下次有空再约着一起去。反正都在这座城市,不愁逛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