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呜……停手！哈……啊啊啊！”

        对方却不为所动。方寻渡束手无策，恨不得捂紧双耳，隔绝亵玩的水声。他像被桎梏的熟果，薄多汁，稍稍一戳，即可破开烂的果肉，挖出繁育的果。

        一阵咕唧声响后，尖叫划破鼻息，躯绷若弓弦，抽搐着弹发。多时的失了关，阳溅满痉挛的小腹。方寻渡暗地红了眼眶，骤然夹紧大，又被一左一右扣住。花嗫嚅，终是蹙缩，出一水，得霸刀二人满掌水泽，洗净指间拉带的银丝。

        柳甘泽嗤笑：“一月不见，单单指，前后便去了？怎地这般不经？”

        方寻渡知其有意羞辱自，下意识逆着声源，簌簌挪移，挨近温热的柳蕴。他是大雪纷飞里的一抔水，匍匐寒冰之上，尚未淌过咫尺，低微地足尖，便已尽失温，凝作坚冰——柳蕴一把推开他，轻笑：“寻渡前戏都受不住，后又该如何是好？”

        蓬莱四肢一僵，直地沉进冰窟。柳甘泽见状，望向柳蕴，目光格外耐人寻味。

        柳蕴逆光迎上视线，眼里盛满无悲无喜的死水。

        偏偏某人蓄意，投石入湖。柳甘泽玩狎蓬莱腰侧的肉：“寻渡当真心悦霸刀弟子呢，销声匿迹的这段时日，也要结识其余的霸刀弟子。想必也对霸刀的武了如指掌吧？”

        他假情假意地揩拭渗透遮布的泪水，起行至墙，摸了三把熠熠生辉的刀刃，揣在怀里，复归原地。柳甘泽从刀鞘中出长刀，裹着方寻渡被缚的手掌，一一抚过。

        柔的指腹游走锋芒间——

        “新亭侯……”

        “沧骨曜月……”

        “最后一把……”柳甘泽倏地按压对方食指，方寻渡嘶气，指腹血丝乍现，“以彼。”

        霸刀掐紧怀中人的窄腰，温声叮嘱：“眼下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分辨置于腰后的刀刃，要么辨别进内的‘刀刃’。猜对了，我便替你松绑。利刃无眼无情，寻渡可要当心了。”

        话毕，便要将锋刃架于蓬莱腰后。柳蕴冰封的脸色顿时碎开一裂痕，赶忙伸手阻拦。

        柳甘泽挑眉，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默默将锋刃收回刀鞘，支在方寻渡背后。

        见其并未伤人，柳蕴才舒展眉峰，不料还未搂住方寻渡，就被他人捷足先登。

        柳甘泽架起蓬莱小，搭于宽肩，未经扩张，径直开两微敞的花。所幸足够，被撞几回后，便得了要领，迎合亲吻来势汹汹的熟客，钳着对方领向颈口。

        此刻的方寻渡可谓如芒在背，只得抬腰取悦来者。后背无端发了冷汗，肉却偷啖了火种，烧得肚不堪。

        狰狞的宛若直穿五脏六肺，将心脏拱上嗓眼。突突的心回耳畔，目光所及一片幽暗，方寻渡聚力凝思，掌心被其掐得惨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出几个回合，腰腹便会脱力后仰，被霜刀割得开肉绽。

        “呜……进来……啊！别、别磨那……胞……哈……好……进来……”

        二人的阳尺寸不一，因而抵达子的深度也不同。可惜如此主动的反常话，终究无法欺瞒熟络的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