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雁回的样子，大概醒来以后就不会记得今晚发生过的事了。

        因为她手指的入侵，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压抑自己的息。

        初尝人事还未经扩张就被这样直接进入，白晓生觉得自己的下都要被撕裂了，肉棒也因这剧烈的疼痛刺激得疲下来。

        他褪下残破的衣物小心折叠好，将脸埋了进去，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残留的雁回的气息，回忆着他刚才伴随着疼痛的初次记忆，这是他和雁回第一次坦诚相待，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她好奇地问：“白晓生，这样你会怀孕吗？”

        她先看见了白晓生立的望，嗤笑一声用手指轻弹了弹，肉棒在她的碰下又涨大了几分，端渗出些淫。

        雁回挑眉，这倒是稀奇。她也不多言，按着白晓生的双将它们折叠起来，放纵自己的望长驱直入。

        雁回警告：“别，不然我会扫兴。”她又伸手去试探他的下，却摸到了两个口，她用手指试探着进入前面那个，温紧实的肉紧紧着她的手指。

        面对她有些疑惑的目光，白晓生红着脸偏开，咬着手背难以启齿般地回答：“影妖……能幻化出不同的官来适应……交……嗯，所以……你想用哪个……都可以。”

        白晓生用泛着水雾的眼睛看她，问：“雁回想让我怀孕吗？”

        白晓生挣扎着爬起来，去检查她的下，肉刃已经随着她识海重归平静而缩了回去，她的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此时她静静地睡着，看起来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柔弱女孩。

        下的疼痛感慢慢被那骨髓深涌起的麻意所取代，两重对立的极端感受像把白晓生放在水中沉浮，时而腾空时而坠落，让他难以承受又罢不能，他放纵灵魂享受着那份痛苦，又疑心下一秒就会死去。

        雁回没有说想也没说不想，她累了，被黑气激发的望如水般退去后她的神已经跟不上消耗，她闭上眼靠在树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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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雁回的动作不停，白晓生的也渐渐被开了，他的生腔中开始分出供以交的，让这场情事不再只剩单一的痛苦。

索寻找着她想要的可供进入的地方。

        雁回轻掐住他素白的脖颈，感受着结在掌心动，她总觉得这里空空缺了什么，日后得给他打上一个专属于她的印记。

        他的变得残破不堪，衣服被扯成布条堪堪挂在上，全都是她留下的伤痕和。他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她刚刚进去的，她坏心眼地伸手按压了一下，就有白色的浊从他间缓缓出。

        晨曦微，白晓生带着刚摘的果子，还着她进的，慢慢走向树下初醒的女孩。

        虽然被伏阴折磨多年的他比常人更能忍痛，但这种痛不一样，带着一丝让他脊背发麻的意，让他更难忍受。雁回的肉刃像是贯穿了他的，让他无法躲避无法逃离，只能沉溺其中。

        雁回动得更快了，她伏啃上他结实的膛，尖利的齿在白净的肌肤上留下一又一伤痕。她叼住他的尖用打着圈，如愿听见他在自己下发出难以抑制的求欢的呻。

        他笑着说：“早上好，雁回。”

        许久他才将那叠破布收起，然后重新变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换上。

        雁回在白晓生的内又了两次才肯放过他，将肉棒他中出。暴对待后撑开的的口翕动着久久未合拢，好像被她给坏了。

        他为她重新穿好衣物，施了个清洁术，自己拖着疲累的躯来到河边将脸上上沾染的和血迹一点点洗净。洗到下面，他正伸进手指将内的东西抠挖出来，想到什么，又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