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下不对劲的颤抖，耳畔传来了顾清州的息。

        “这些我都知的。”

        “请允许我为你上。”

        只是今天倒是略微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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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发饰，感觉很衬依依。”

        她松开了顾清州，任由他无力的躺倒在座椅上。大口大口着气的顾清州，视线是朦胧而茫然的。下的浊物淌了一地，和那时下午的场景一模一样。

        望着宋依依还在发呆，顾清州又随口问了一句：

        情浪褪去，他又恢复了往日里矜持的模样。

        她微笑着了声谢，顾清州继而开口：

        “不算，我了很多不同的花，我乐意每天给你一枚。”

        宋依依凑了过去，上后的发饰很衬自己的服饰。她瞥了一眼散落在旁边的丝巾，再打量着因为捆绑而手腕泛红的顾清州，她抬问了一句：

        宋依依终归是于心不忍，她用指尖轻轻拭去顾清州眼角的泪水。猝不及防的，她被拥入了一个怀抱。

        “沈斯堂会来接我的。”

        宋依依透过车镜，望着发上别的发饰。不大，但胜在致，恍惚间如真的一样。散发着栀子花芬芳的发饰，刚好与今天的复古长裙相得益彰。

        眼下，她注视着顾清州，强忍住心底的冲动。良久，她从包里抽出了一张面巾纸，递给了顾清州。

        即便是男人还在剧烈颤抖着，顾清州仍旧用手遮住了面颊。

        满满的檀香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腥臊气息，包裹住了她。宋依依呆愣了片刻，顾清州的怀抱松松的，只是轻轻环住了宋依依。

        －

        在很小的时候，宋依依就明白自己一旦看到男哭泣，就会引起生理上的快感。愈是哭泣的可怜，她就愈发想要折磨，想要窥探男人更加奔溃的模样。

        宋依依没有回答，她侧轻轻吻在了顾清州的发间。他的发丝柔，发间的清香也是植物的味。将脸埋进顾清州的发间，宋依依听到了自己心底的声音：

        “别哭了。”

        他不想让宋依依看见自己哭泣的模样，更不想是因为现在这种场景而被发现。

        宋依依抬手轻轻为他拭着眼角的泪水，柔声说：

        顾清州轻柔的笑着，举起那制作成栀子花模样的发饰，轻轻说：

        旋即，他的声音还泛着哭腔，声音却是清冷：

        “这算是丝巾的赔礼？”

        宋依依往下一瞥，女孩立心下了然。

        宋依依摇了摇：

        还有…哭了？

        只是那的红立，肉的通红，还是彻彻底底暴了他。

        眼尾的泛红，眼眸里的泪水汪汪，因为哭泣而惹得鼻尖泛红，这样的顾清州意外的有些可爱。

        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顾清州皱了皱眉，很快恢复如常。他拿出了自己准备的小礼物，递给了宋依依。

        “好，我知了。”

        了？

        “对了，后面…别剧烈运动别吃腥辣，注意休息。”

        面巾纸的味泛着一淡淡的芬芳，顾清州颤抖着手接过。

        “晚上怎么回去？”

        他还在小声啜泣着，鼻尖红红，眼尾红红，惹人怜爱。

        “晚上不打算回家吗？”

        “好。”

        “这是什么？”

        “准备期末周，我得去图书馆复习。”

        她又重复了一句。

        “呜呜呜…”

        顾清州恢复了过来，他将皱巴巴的衣角整理好，将凌乱的发丝一点点平顺。他将长长的秀发绑起扎成了高高的尾，整个人显得简洁而又干练。

        “别哭了。”

        “不用遮住，让我看看。”

        “依依，不要抛弃我。你让我什么我都可以。”

        顾清州温柔的笑着，又抬手摸了摸宋依依的。恍惚间，一如从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