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样的？”叶瑶左顾右盼的，假装自己问得漫不经心。

        穿着学生制服的女人，手臂吊起被挂在高，满脸是泪，后是一深深没入的假阳。

        “有的。”

        每一幅画都是黑白素描，只有在出口和脚踝的时候，会用红笔描绘。

        “嗯。”

        像是有一种叫失落的情绪奇妙地在叶瑶内膨胀起来，又因为自知没有理，被她悄悄压缩回去。

光线有些昏暗，有两面墙都被厚重的窗帘遮挡。

        “真好看……”

        衣服齐整的……的……只穿着黑丝的……

        叶瑶走到画架前仔细看了看，大片的灿烂金色铺开，隐约能看出是一片向日葵。

        几天前的记忆被唤醒，那个男人喊“瑶瑶”的声音和这两天裴以尘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后背发凉，下意识退后一步。

        裴以尘打开灯，照出房间各错落摆放的大小不一的画框，都是油画，色彩明亮又绚丽。正对门的位置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很多颜料。旁边则是又一个画架，摆着一副未完成的画。

        “可以给你看。”

        抵上了裴以尘的口。

        每一幅画都是她以往直播时的样子，按顺序挂在墙上，画面定格在高时的一刻，脸上念飘然的神色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可是裴以尘好像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从背后拥住她，亦步亦趋地带着她往另一被挡住的墙走去。

        叶瑶撇撇嘴，有些不满地想，难自己的画，也要被下一个来这里的人品鉴一二吗？渣男！

        裴以尘又不知按了哪里，达转动的声音里一边窗帘徐徐拉开，出整面的落地窗。窗外已是夜幕降临，城市灯光闪烁，车汇成一条条亮丽的河。

        眼罩的女人光着侧躺在床上，脚踝的红痣若隐若现。

        她看见一面挂满画像的墙。

        “你没有画过人吗？”叶瑶好奇问。

        她环顾一圈，发现所有的画上要么是风景，要么是抽象的色块，就是没有人像。

        叶瑶惊呆了，一时不知怎么反应。正愣怔着，她的目光扫到了最后的一幅。

        “这不好吧。”

        画中女人上微微前倾，两手被手铐束缚着背在后，口起，仰着，神情似痛苦似享受。黑色的廷长裙堆在腰间，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没有掉落，淫水在她间下。而她前，一个摄像无声地对着她的脸。

        达声又一次响起，深色窗帘向一边退去。

        裴以尘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闪动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上着兔耳的女人跪坐在地上，小里着胡萝卜一样的玩，屁上还夹着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