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

        到底是谁刺激谁了？

        “婷婷？你怎么了？”

        瓷杯重重地撞在他的额角，随后摔碎在地，四分五裂。

        然而这话音落下的片刻，沈星耀的猛然卸力，如同灵魂被抽去，鼻腔瞬间灌出一大血，滴滴答答，和着手上的一，全数滴落在洁白的地板上。

        心很快，沈袅婷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心慌。

        她怒斥，嗓音回响，却依旧不见动静。

        她只是下意识气恼地抬手发，可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抛了一个什么东西过去。

        “我…我不知，我…心…心里难受。”

        “他是醒着的，你们看我干什么？他就是在装！！他明明就在装！！装他才是那个受了欺负的人！！！”

她能看见……那源源不断的血，她能闻到那混杂在烈咖啡香气中切合到严丝合的血腥。

        为什么方晴姝还不来？

        晚自习的铃声终于敲响，许雨鹭连忙给她前桌回来的女生让位，晃眸一看才发现沈袅婷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额与鼻都浸出了汗。

        愤怒的火焰一瞬便淹过她的震惊与恐惧，几乎是扯着嗓子怒吼。

        还有一分钟就上晚自习了。

        飞溅。

        “啊？他？你……你说方晴姝吗？”

        “嗯？是不是昨晚熬夜了？没休息好？”

        好奇怪的感觉，那种浑上下都散发着不安的感觉，太令人费解了。

        连神经都紧绷起来，写字的手颤抖不停。

        “你倒是说句话啊！妈的！”

        许雨鹭摸了摸脑袋，也朝门口看去，心里顿生疑惑。

        “嗯……很难说，反正不太舒服，心里慌得很。不过……可能真的是多想了吧。嗓子有

        当——

        “可能她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待会就来，倒是你，婷婷，你是想到了什么吗？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沈星耀？！！你他妈在装什么？！！！”

        为什么越是想到她就越是不安。

        突然想到什么，她将中笔放下，视线跃过许雨鹭看向讲台上的挂钟。

        横纵交错，杂乱无章。

        “女士！你冷静一点，对面的先生真的叫不动，我们正在等120，你稍微冷静一下，千万不要再刺激他了。”

        明明是他自作自受啊……

        如若有什么阴暗的幽冥在作画，细数此人“为人所恨”的“罪恶”。

        “她为什么还没有来？”

        手指都紧紧攥住了口的衣料还是无法抵挡那份异样的不安，甚至情不自禁地会感到疼，眼睛酸涩起来。

        我什么事？报应吧！

        那人说着，忙去拍她的肩膀。

        18:59

        她拉过袖口替她揩了揩汗，神情担忧。

        许雨鹭发现了她的异样，连忙坐到了她前桌空着的位置上。

        有尖利的女声四起，方晴姝觉得耳朵疼。

        她在怕什么？

        咚——

        可她却只捕捉到了两个字，刺激？

        她一向不是都会提前半小时就进班级吗？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还有，下午的第四节课她也是上到一半课讲完就让自习了，匆匆忙忙地是要去了哪儿？

        太了，像割开了什么重要的血一般。

        ＊

        奇怪得很。

        撞击。

        和上次一样又和上次不一样，冰凉的咖啡而去，挥洒在了他明暗不清的脸上，像是为他墨重彩地画了一个原本就该肮脏的妆容。又似血，一遇空气变氧化的血，沉积已久却又新鲜的动。

        她本想开口询问，却被她抢先一步。

        可他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像死了一样？为什么连痛都不叫一声？为什么搞得大家都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她，明明就不是她的错，为什么他要这副模样？让大家都以为是她惹的啊？

        “啊啊啊——”

        确实，往常这个点方晴姝早就把教室的板凳坐热了，今天却是迟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