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的不断吐着水的淫。

        我不去碰他的前面，他也不肯求我，只是低顺地撑着回望我一眼。我说不上那是种什么眼神，那种哀怨的，斥满情的……只能想到“媚眼如丝”这词，但却不太符合。他是不媚人的，只是媚我。

        他只看我一眼，就干脆把自己埋进枕里，闷声哼着。

        我知这是和我置气呢，于是拽着他的手要他翻。

        他越这样，我就越不要碰他。还攥着他的手不让他自己弄。

        不知为什么，杨天那段时间很抗拒正面进入的姿势，他总不要我看他，就像是害羞一样，怕我看出些什么东西似的。于是就极力地掩饰着那份羞耻。

        羞耻可以被人刻意地掩饰，却不会凭空消失。我还是能在杨天被我得乱晃，眼神迷离，泪水也不住地从眼角下的时候窥探到那几分最真实的羞耻。这时候只要我亲亲他，吻他的额，，拉着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腕内侧，都会引得他一阵战栗，视线也不敢正对着我，会下意识抬手遮住自己的脸，不要我看他。

        不知他总在这时候矜持些什么劲，但我也较劲，他越不要我看，我就要扯他的手，紧紧攥着，十指相扣，得也更凶一些。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时候他总咬得也更紧些，我抽插的动作都要花些力气，哭得也更凶。脖子和膛都泛着粉。这时候他倒是羞得像个良家妇女一样，偏着脸咬，闷不声。

        到最后被我得受不了，才哭喊着不要，喊我的名字，他叫一声，我就应一声，一边弄一边用手掐他的。他子抖得厉害，用手推我，力气跟只猫儿似的。我弄了两下，他很轻易地就了。

        我了爱，让围裙也沾上了腥涩的气息。我和他都在低地地息着，抱作一团。

        可我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

        缺了些那些床上的谎言。

        可我不能说，也说不出口，只能凑过去吻他的鼻尖，吻他的眼。

        杨天还是低垂着眸，他还没缓过神来。眼睫依然像是脆弱的蝴蝶一般，扑闪扑闪的，现在倒是挂满了因情浸出来的泪。我一点点地吻掉。心底还是有悲伤。

        他回神，像惊醒一样，猛地抱住我。我让吓了一，但还是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发。

        杨天似乎很喜欢像狗一样伏在我的肩颈，温热的鼻息打得人难耐。可我总在这时候升起一种类似于母爱的悲悯情感。很怪。

        他抱得不算紧，我听得见他小口的息声。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杨天这时候心情也不好，也不清楚他在为什么而烦恼。我只知现在能够的就是回抱着他。然后给他赚钱。

        不如何，我也贪恋这样的拥抱。

        杨天抱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手有点而麻，于是拍拍他的背。

        “怎么了？”

        “唔……aftercare啊……”他给了我一个意料外的回答。

        我一下子笑了，问他：“你怎么知aftercare？”

        “不是你教我的吗？”他不愿从我上起来，把我当绒玩一样搂得更紧了些，碰到我发麻的手臂，引得我不住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