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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还是玉米馒吧，这个好黏牙。”

        就当沈嘉言以为她看出了自己那点隐晦的心思，对方却盯着他的开了口，“看来我的膏效果还不错，可以给雪羽多几只了。”

        路曼满脸疑惑，看着他抢过自己手中的塑料袋，又从后门出去，再又绕了一圈回来。

        她迷惑的到看，“你怎么坐最后一排，好学生不是都坐前面的吗？”

        手心里的膏被他从亮面的材质摸成哑光，膏也用了大半，他几乎天天都在用，无时无刻不在摸。

        沈嘉言端起她桌上被冷落的小米粥，透明插了进去，再推送到她面前，她迷糊楞登地端起咕噜一大口，死命咽着嘴里的糯米。

        两二人视线再次相撞，她坐回凳子凑近他，圆的眼珠不停在他上打量。

        沈嘉言撑了下长，略略有些憋屈的向两侧倾斜，“又长个了，只能坐最后一排，不然挡着别人的视线。”

        路曼抓挠着发丝，将未扎好的碎发拢了拢，确保不会在趴睡时压着脸，“对啊，上次那个油也是她非要要，我就顺带在玫瑰油的时候给你了点，不听说是你的生日吗？看你用的还不错，我就给她了500ml。”

        涣散的眼神在阳光下眯了又眯，像才看清边的人是谁，瞳仁猛地放大，“年级第一？”

        垃圾桶在后，但她不想早餐味在教室里弥漫，起想要出门丢垃圾，沈嘉言拉住她，“以后我帮你扔，你睡觉吧。”

        “、油……”

        “对了，你用完了没？那油还可以滴在香薰里用，纯植物的，你用完了剩下的白兰油我也送你了，明天……不成，我有事，过几天吧！过几天再带给你。”

        雷点轰隆一声，他的脑海像炸出了惊雷，只剩下目瞪口呆和干巴巴的问话，“试验品？”

        周雪羽在七班，到点就往五班跑，怀里还抱着热乎乎的小米粥和烧麦，其实都是路边摊买的早点，但她总是能保温半小时，热气腾腾的送到她手里。

        她溜一下将小米粥喝到见底，“也对，你都比我高出一个宇宙了。”

        路曼撑着困倦的脑袋越过沈嘉言从窗口接着早点，看也不看就往嘴里，黏黏糯糯的米粒糊了一嘴，她吧砸吧砸的咽着，迷离的眼神也没注意窗外的人早已离开。

猫，让人很想上去摸一下，顺顺。

        沈嘉言彻底黑了脸，合着半天是他自作多情了，逮着个油玻璃瓶和膏在床面上翻打的数个日夜，全是他一人在那幻想？

        等到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二话不说倒就睡。

        再见路曼已经是三天后，高一新生大会结束的第二天，她依旧踩着早自习下课铃往教室赶，因为第一次认门还云里雾里的到乱窜。

        爱情苦，真苦，热脸贴冷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