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被他一脚踩下来，往下一坠，两只手腕被铁铐卡出红印，子晃了晃。他被锁在子上，法力尽失，空长了两颗毒牙，毫无用。

        尾巴抖，连带着他整条蛇都在抖，扯得玄铁链细碎地响。

        何立的眼尾红，尖牙在自己的上咬出两个口子，腰带动着下面的尾巴，被朱瞻基踩在脚下，能感受到条状肌肉的绷紧和抽动。

        “……何立。”

        何立没试图咬他，他又觉得无趣，正松手，细长分叉的尖突然从嘴里探出来，讨好地缠上他的食指，细细的绕着朱瞻基的手指缠了两圈，剩点分叉的尖端在空气里摇摇摆摆。

        朱瞻基手下的那片鳞片逐渐变得不那么平整，他指尖揪着几片鳞片掀开来看，两粉色的的东西了出来，因为没完全，所以还有点，端长着些奇特的肉刺。

        “你、你帮帮我……”他边边咽着口水，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血渍。

        朱瞻基开始摸他腰下的那片鳞片，青色的，有点凉，手感有些像玉石。朱瞻基思索着在他脐下三四寸的地方顺着鳞片的生长方向一下一下的抚。朱瞻基的手很热，跟蛇类的温比，简直是了。何立扭腰想躲，扯到扎透尾巴的铜环，他脸上血色更淡了，双臂吊起来，尾巴像被抽掉了骨，委顿着在地上。

        “蛇妖，你叫什么？”

        国师有眼色地退下，挥了挥手，召了侍卫离开。

        朱瞻基的手复又抚上他的脖子。

        蛇妖抬看他，眼尾着。

        “叫什么？”

        一个粉的细出来。

        何立被他的手摸着，觉得，蛇类又没有汗，他苍白的脸和脖颈都慢慢爬上一层粉红，塌了点腰，腰下的那段蛇尾向后出个几近于无的弧度，微微发抖。

        蛇妖眼睛蒙上层水光，嘴巴张开，艰难地呼。朱瞻基欣赏了会儿那在嘴里颤抖的分叉的尖，送开手，蛇妖剧烈地咳起来。

        “多大了？”

        何立被挂得稍低，朱瞻基一手背在后，一手开他的牙关掐紧蛇妖尖瘦的脸，食指按了按他的尖牙。

        朱瞻基本来也没想着让他舒服，自己玩够了就停下。两的棍子从鳞片下戳出来支在蛇尾上，有黏稠的滴下来，拉出透明的丝，拉长又断掉，滴在青砖上。

        “凭什么？”

        朱瞻基抬起脚，踢了踢地上的蛇尾：“真是，蛇喜淫。”

        朱瞻基拿小童刚才递的锦帕了手上的血，丢在地上，背手走向蛇妖。

只是还是半点儿也挣不开，血下来，滴在青色的鳞片和青色的地砖上，最近的一颗夜明珠被血了，发出淡红的光。

        朱瞻基把铜环锁扣扣起来，侍卫小心地用链子扣住，在右侧的青石更右边，有个一半嵌进青石板的玄铁环，链子另一端扣在那里，刚好把青色长尾横向拉直固定住。

        “公的。”朱瞻基拨了拨那些肉刺，很很弹。何立叫了一声，手指倏地扯住手腕上的链子，子往上躲了一下。朱瞻基一脚踩在他尾巴上，黑色的靴子碾在青色的鳞片上：“躲什么躲。”

        “还怪凶的。”朱瞻基掐住他细细的脖子，五指收紧。

        蛇妖殷勤地向前拱着蛇尾，即使被铜扣拉扯而疼得脸色煞白，乎乎的都有些下去。

        蛇妖的脸紧紧地绷着：“七百多岁。”

        朱瞻基不喜欢他乱动，正要叱他，隐约看见下面又翘起几片鳞片。他把手指从何立绕着圈的里抽出来，弯腰用手指往上拨那些鳞片。

        朱瞻基笑了，把他半脱不脱的青衫扯得更开，看着那起伏柔的脯，神色有一丝疑惑：“公的母的？”

        腰下的那截蛇尾一下一下地拱着，晾在空气里的两晃动着，出更多的，把的一小片鳞片打，亮晶晶地剔透。

        何立的尖牙在上出个尖儿，一扭把脸藏进阴影里。

        蛇妖不施法时瞳孔看不出异样，他看着朱瞻基，龇出两颗尖牙。

        大抵是因为总是藏在鳞片里，蛇妖的两摸起来更加黏腻，上面的肉芽很，是淡淡的粉色。朱瞻基着那些肉芽，完了一，又另一，因为新奇，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肉，没有什么弹，只是纯粹的，手感很奇妙。

        朱瞻基被逗笑了。

        蛇妖皱着眉，眼里蓄了汪眼泪，不是羞的，是着出不来，难受的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