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极了。”他拍了拍手掌，往后退了一步，兴致地把带拧出吱呀的响声。“现在，我长羽的小妻子，告诉我，辱骂丈夫应不应该受罚呢？”

        “对于亚当而言，天堂是我；然而对于亚当的后裔而言，我是他们的天堂。我是什么？”

        他看着你，他看穿了你，他在和你对话，你的每一句回答都在他的脑海中先一步出现。

        “不再是了。从现在起，你只是我的小妻子。”

        他解开防止你咬伤的布条，平静地下达了命令。然而愤怒与不甘攻占了你的脑，你歇斯底里地骂他是个没种的野狗，嚷嚷着要送他去见他的贱人女友。没人敢这么对待企鹅。

        你打开盖子，把膏慢慢地旋出，在自己的手背上蹭了短短的一条。

        “出自伏尔泰。”他点，幅度很小地勾了勾嘴角。“惩罚不是目的，奥斯沃德，我教你的是一门维护家庭和睦的必修课程，信任。”

        他那样热烈又期盼地看着你，你犹豫，回答

        “你爱我，奥斯沃德。”他说。“那么你就应该信任我。你以前太累了。外面的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你只需要料理好家务，保持甜蜜的微笑，一个乖巧的小妇人。”

        “亲爱的，亲爱的伊莎贝拉，你知

        你认出了这是伊莎贝拉最常用的色号。没错了，一定是这

        你被隔离在了文明社会之外。你曾经尝试从他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但他是那么聪明，他几乎立时就发现了你的小伎俩。你得到了一次惨痛的家庭教育。他把你的两个大拇指绑在一起，高高地悬吊在水晶吊灯上，只有脚尖可以堪堪碰到地面。他解下带抽打你赤的脊背，屁和大，直到你纤薄的肤上遍布鼓起的红痕。他停手时你已经哭的快闭过气去，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残疾的早就撑不住了，抖得像个失控的闹钟。

        你有点摸不准他的用意。　“我很感动，但是，爱德，我是个男人。”

        他照办了。一个传统的绅士，从不拒绝妻子的请求。

        他终于出了微笑，那个让你义无反顾地坠入爱河的忠诚友人似乎又回到了你旁。

        你在拿《绿山墙的安妮》时，带出了一藏在拐角的口红。

        萧伯纳说，家是姑娘的监狱，女人的教养院。

        他不觉得这是在对你施暴，他把这些统称为爱。而夫妻间的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他太过理直气壮，日积月累，渐渐地你也有些迷茫。

        柔，又那么可靠，那么让人想去相信。半晌，你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说，“好的，爱德。”

        “现在，歉。”

        直到昨天，出了点小差错。

        你先是愣了许久，觉得反胃，干呕了几下又大笑出声，笑得腔一阵闷痛，握着口红的手瑟瑟发抖。

        你的嘴微微蠕动，你是想讽刺他的，但他听起来那么温

        你的眼眶中迸发出更多的泪水。“是的，我，我太不乖了，请惩罚我。”

        02

        卫生间的水龙坏了，你使劲地拧了拧，它还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漏水。你盯着它发了一会儿呆，才用抹布干净水渍，摆了个桶在下面接着。

        “疼吗。”

        样，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他依然把她的遗物，她最喜欢的那支口红珍藏在他边。

        你咬着下，谨慎地点了点。

        ，“家？”

        要等他回来你才能告诉他这件事。他把你的手机扔进了河里，拆了家里的座机，电视被他捐给了教会，报纸也从来不带回家。

        等你发完了，面对着他依旧平静的俊朗面孔，你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他伸出了手，你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可他只是拨开你被汗蘸的额发，然后轻柔地托住了你的后脑勺，让你直视他的眼睛。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奥斯沃德。你问自己。你只是想有个家，现在你有一个了，还是和你最爱的人。你还奢求什么呢。

。

        你学乖了。你的适应能力向来很强，不再嘴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可你依然在不停地犯错，他也就跟着不停地纠正你的错误，你打碎了陶资杯，他让你跪在上面帮他口交，你用疼。错误。你打碎了陶瓷怀，他让你跪在上面帮他口交，你因疼痛而阵阵紧缩的咙给了他极大的快感。你手一抖放多了洗衣粉，他就一边你一边把你的脑袋按进水盆里，掐算着时间在你窒息的前一秒拉你出来。

        他不在的时候，你完了所有的家务之后就会去他的书架上找本书看。大多数都是无聊的，只有他那种书呆子才会看的大资料。你一本本找过去，找到小说就抽出来看，在他下班之前放回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