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她只能调整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跪坐好。

        飞船内的空间不大，只有驾驶室和这间容纳两三人绰绰有余的舱室，估计是只能用来短途出行的交通工。从侧边的舷窗能看见上的天花板往两边打开，随后飞船缓慢平稳地升空，高耸入云的终端塔跃入眼中，相隔不远的对面则是一间古朴的神社，能看见院子里有个在给一只坐在地上足有一人高的白色巨型犬刷的巫女。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那只狗型未免太大了吧，是异星品种吗？那间神社原来还在……终端塔原来建在阿鲁塔纳能量点附近，江华小姐说过，阿鲁塔纳能量的作用就有星际航行……对了，江华小姐！！

        猛然想起自己还没联系对方汇报结果，松阳摇了摇发晕的脑袋，把放在袖子里的小型通讯摸出来，在她对面坐下的虚手一伸。

        “拿给我吧，你又不会用。”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肯教。

        回想起来，尽是出于保护她的目的，但先前把她关在那间院子里七年都不给她出院门一步，不给她置办任何一能接外界的设备，还背地里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细致到一言一行都能复述的程度――怎么想都超出了保护的范畴，单纯就是对她控制过强的表现。

        再加上事上对她的种种恶趣味――说到底，哪有弟弟的亲近自己姐姐的方式是强迫她跟自己交啊？？还回回即便把她到哭着求饶都不罢休，再不然就是像现在这样随着子就往她下里各种情趣。

        小时候被她牵着手整天粘着她满口姐姐前姐姐后那么乖巧可爱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时候长歪的啊？记得刚被他带回奈落总的时候，他还有规规矩矩称呼过自己姐姐来着。

        却不知几时起，总之肯定是在他俩第一次那种事之前，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变成现在见惯的那种满满的占有和侵略，细想之下总觉有几分微妙。

        通讯拨过去，虚只简短地说了句“你欠我的人情还清了。”，分明清楚送她回地球的人是谁，不等江华回话他就挂断了，完全看不出有曾经把人家当成树单方面倾诉三年的情谊。

        想起江华告诉过她的那些往事，说虚不止一次去过村塾看望她，这会儿松阳不免有些好奇起他对自己学生们的真实看法。

        回到他边的这些年，虚虽三天两拿那些孩子们作谈资对她说风凉话，却不论是九年前还是半个月前，到最后都放过了落到他手里的晋助和银时，并未同过去几百年一样过激到对她接到的所有奈落以外的人类赶尽杀绝。

        ……就算是固执己见如他，在见识到围绕在自己边的孩子们真挚而美好的内心后，或多或少会对他曾无差别厌恶的人类有一丝改观吧？这也让她看到一丝自己这个任的弟弟说不定能和自己的学生们好好相的希望。

        思索着开口的措辞，虚把通讯往袖子里没收似地一，角一勾。

        “好了，自己把那个小玩意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