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这么问，搂着她的那双手臂霎时微微一僵。

        （是胧的话，当然可以呀。）

        后的灰发男人只是默默无言地搂住她，隔着衣料将温热的膛紧贴住她光的后背。

        被他亲吻着肩膀和后背一手搂着腰一手着脯慢慢向前压倒至趴在镜台上时，松阳整个都得不像样子了，嗓音绵绵地着，勉强用手肘支撑起上半，透过一层薄薄的泪光，水汽朦胧的绿眼睛一抬便望见镜中显得无比享受这份欢愉的自己。

        放任那双宽厚的手掌动作轻缓地游走在自己前的感，伴随着他绵密的浅吻在脖颈间渐渐蔓延开大片热的感，松阳不自觉微仰起脖子背靠上对方紧贴自己的膛前，只觉全所有被自己大弟子爱抚和亲吻过的地方都在一阵一阵发，燥热的情绪逐渐攀升。

        ——这孩子难是想？

        等她话音落下，胧又挣扎了片刻，才阖上眸子自暴自弃般垂吻上那片漏出发丝间的白皙后颈，双手缓缓握上那对手可及的圆。

        镜子里看不清他掩盖在那一绺灰色长卷发下的面表情，她轻轻拍了拍对方交叠在她腹的手背，又唤了他一声：“胧？”

        昔日犯下过那样的重罪后，自己本不该再起任何绮念，却……

…

        一时没得到回应。

        “只要胧想要的话，我当然愿意的，我不会拒绝胧的呀。”

        尽从那一日起，便迫使自己极力压抑住那份无异于罪业的强烈渴求，长久以来，内心深的汹涌浪却从未有一刻曾平息过。

        飘散的思绪被一缕拂在颈侧的温热吐息打断。

        回过神来，松阳蓦然意识到，走神的时间里自己前的绷带已经全解掉，脯正于全然赤，而胧依然保持着从背后环抱住她的姿势一动不动。

        真少见呢，这孩子会在自己面前……

        一如既往，他并不擅长调情，甚至都不敢对被自己从后拥进怀里的师长出任何玩弄质的出格举动，只敢用手掌贴着那两团绵的感，沿着小巧浑圆的轮廓轻柔地来回抚弄，时而拿掌心粝的肤浅浅磨蹭一下端两颗微微立的珠。

        镜子里，一浅色长发披散的女人正直起上半跪在地。虽下半衣着完好，上半却袒不着片缕，因姿势的关系，前起的弧度比平常更显眼——以这副稍显羞耻的姿态，她正满面春情地与从背后搂住她的灰发男人亲密无间地肢交缠着，对方浅灰色的卷发一绺绺

        不太确定他是只想抱着自己还是想别的什么，但松阳能感觉到自己被后那宽厚躯散发出的温包裹着，连带着她整个上赤的肤都跟着微微发热，不由红了红耳朵尖。

        贴的黑色衣袖下，那双肌肉结实的手臂在她侧收拢成圈，并不带丝毫试图禁锢她的力，却也没有放开她的迹象。

        可是……

        “胧想……想和我吗？”

        感受到被他拥在怀里的这雪白胴随着他笨拙的挑逗动作轻微地颤栗着，听见那双微张的柔红唤着他的名字发出撩人的轻，心中便涌上罪恶的欢喜感，忍不住想要索求更多。

        说这话时，镜子里那张绝美无瑕的面容带着熟悉的那种理所当然包容一切的美好笑意，耳边是一成不变的温柔嗓音。

        “哈……呜啊……”

        内心挣扎了片刻，胧略微收紧一分拥住她的力，在那一成不变温如水地包裹住自己的清雅香气间，嗓音低哑地开腔。

        如今她也不知还能怎样去弥补对这孩子的诸多亏欠了，只有竭尽所能去满足他还愿意向自己提出的任何要求。

        （不要这样，胧，我不想……）

        浮现水光的绿眼睛眸光迷离起来，眼前一片朦胧，她下意识抬起手想抓住什么，那只手便被从后圈住她同她亲热的灰发男人握住手腕送到自己边。

        老师……老师……

        压抑过昨晚，压抑到今日，终于不可控制地再一次向这个人宣了出来。

        “老师愿意吗？”

        “胧、唔……呜啊……”

        他落在对方上的吻同样透着笨拙和小心翼翼，以嘴浅浅碰着那片细柔肌肤，无比珍惜地由那截细白脖颈的颈侧一路吻到白皙的肩，在这段优美的肩颈曲线上反复连。

        ——我还可以吗？

        “愿意呀。”松阳欣然应允，心下还有点惊喜于对方终于表达出需求，而不是和过去一样每一次都强迫自己忍耐。

        一边像这样从背后搂着她，还将脸埋在她颈侧，略显重的呼地一下一下扫过她的耳廓和脖颈——在松阳看来，等同于在向自己撒的举动。

        带着无比迷恋而又无比渴望的神情，男人捧起这只肤如凝脂的手，将细密的吻逐一落在每纤细修长的手指，尖轻轻吻对方雪白光的手背、和那段细白皙的小臂，再顺着优美的手臂线条一路吻到到雪白的肩——一举一动虔诚得犹如以侍奉神明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