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外貌上来说，乍一看明明只有瞳色上的差异，给人的感觉却天差地别。

        冰冰凉凉的额蹭了过来。微亮的月光下，近乎面贴面的两张美好侧颜看上去别无二致，相拥的形也相似得不分彼此。

        “今天怎么了？”

        “你又——”

        说着，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就圈住神情还有点错愕的长发师长往榻榻米上一躺，变成了两个人面对彼此侧躺的姿势。

        暗沉如血的红眸对着清澈如湖的绿眸。

        撑满下的那大慢慢了出去，“哗啦”带出了大量黏的了松阳一，又把下的床单泡了一大片，她的被从得一片狼藉的布団上抱了起来，“那就不了。”

一下子胡乱在床单上抓挠、一下子紧紧抓着自己散落的发丝，全无反抗的余地。

        “那就好。”后脑勺被手掌轻轻抚摸着，手指插进发丝间缓缓梳理着，眼角的泪痕被轻轻吻去了，前额又落下轻如羽的一吻。

        “……你今天……”

        虚挑眉：“怎么？又不痛了？”

        “放过我、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想……呜呜……不想了……痛……”

        哪怕在那一次，真真切切感觉到要坏掉了的时候都没有动摇过对方的求饶，不知为何这一次却奏效了，虚出人意料地停了下来。

        原本盖在上的被褥早就皱巴巴地扔到一旁，分明是由某个人细心铺好的整洁被单都被蹭得满是皱褶。到兴起，虚一边大幅度耸动腰从背后干她，一手绕到她前抓握住一团来回摇晃的白肉肆意，一边还抱高她在蹬动的一条“咔嚓”折到侧，毫无遮挡地暴出松阳赤的两间插着他大阳的红肉。

        “……没什么。”

        ——话说回来，这明明是过去四浪时

        “哪里痛？”

        想都没想过这家伙居然真的会听进去她的话，松阳还没缓过劲，大脑还于缺氧状态，口大幅度地起伏着，断断续续地回答他：“最……最里面有点、痛……外面也……”

        “行了，就睡地上吧，我们过去不也经常席地而睡吗。”

        ……真不像是现在的这家伙会出来的事，说出来的话。

        从下方的屋子里传出的各种旖旎声响还在继续，伴随着男人的调笑声和女人破碎的泣声——自亲手将她推下这片无间奈落的九年来，数不清听了多少次。

        和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实在没法正常交，松阳侧开眼眸，蜷着子兀自理顺呼，又赶紧把衣襟全散开的里衣拢整齐，以免对方随时反悔。

        “对了，以你的质，下应该已经不疼了吧？”

        一黑一白的衣着。一模一样的两张秀美面庞彼此对视着，同样柔顺如瀑的浅色长发铺开来在榻榻米上一缕缕相互缠结成网，如数百年来纠缠不休的宿命。

        “……不要了……呜呜……受不了了……”

        和最初未能踏出那间暗室的那一刻一样；和曾束手坐视在自己眼前发生的那一幕时一样。

        ——夜色深沉如墨。

        还没出来就打住的行为，放在她的学生们上并不罕见，但放在虚上简直前所未有。松阳被他抱到一旁的角落放下，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一日之内连续高太多次，哪怕是非人之物的自愈质也扛不住。又被干出两次高，垫在下的床单反复了又干，下都开始有灼伤般的刺痛，松阳实在承受不住，几乎是用哀求的哭腔在向虚示弱。

        这床沾满的布団肯定没法睡人，她扯了条手巾把上干净了，正打算起去收拾，就被坐在边的红瞳男人一伸胳膊捞进怀里。

        布满青的狰狞肉棒深陷在水淋淋的艳红肉包裹里，随着超快速地插入出在两人下连接带出一片黏的汁水四溅，同时不断发出唧唧作响的黏腻水声和令人发怵的肉碰撞声。

        耳边听着，奈落首领沉默地抬起，空无一物的暗灰眼眸遥遥注视着天边那一轮渴望而不可及的无瑕明月，后拉长的影子孤寂地于夜色之中。

        莹白的月光映出障子门上两肉交缠的暧昧剪影、洒落在一片漆黑的庭院、映照着屋上一墨黑忍装的灰发男人安静伫立的影。

        “不、不行……！太快了……啊啊……！”

        “安心睡吧，好梦。”

        “……”

        “你……”

        “……嗯。”

        “好吧。”

        这些声响，总是漫长得等不到尽。

        按照这家伙的格，不是应该说“那就继续为我痛吧”之类的超气人的反派台词吗？该不会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腾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