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徒增对方自责，松阳倚在他口缓缓摇了下，稍微恢复点力气的手臂抬起来，摸了摸对方搂在自己后腰的胳膊确认完，又歉疚地抚上胧背后让自己抓伤的地方。

        “是我该说抱歉，我一不小心就伤到胧了……”

        “没关系的。”胧温声宽她，“能够为老师分担疼痛对我来说是一种荣耀，老师愿意把疼痛全无保留地分享给我，这让我很满足。”

        ……又说这种傻话了啊……松阳怔怔地听着，突然就被勾起了关于这孩子少年时的回忆，那个无论何时注视着自己都无比心满意足的眼神。

        想起十多年前分别时的那一幕，她心里倏地一酸。

        当年若不是胧主动现分散了满潜搜捕的几只番队的注意力，又以命拖住位置离他们躲藏的山最近的那支小队，她未必能找到逃去海港的突破口。

        之后她能在长洲度过那段长达八年平静而又安宁的时光，大概也是这孩子拿他自己受到不死之血影响的质当作筹码，同虚那个家伙交易所换来的。

        总是自说自话地要保护对方，到来每一次被保护的都是自己。

        ……自己已经失去了老师的资格了吧。

        “老师？怎么了吗？”大概是因为她未回话，胧的语气稍显不安，“是哪里还在痛吗？还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了解他心思感，松阳敛了敛心绪抬起，换成平日的笑容安他：“没事的，我很好喔，胧不用往心里去。”

        想了想又问了一句：“胧自己呢？”坚的感贴着侧肤十分鲜明，虽然不理解缘由，但也不可能视而不见，“那里起来了不要紧吗？”

        对视的灰眸略微闪烁几下，抱着她的灰发男人很明显有点局促起来，言又止了片刻，只摇不说话。

        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时隔多年早已是成年男人棱角分明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始终既熟悉又陌生。松阳望了一会儿，视线落在那一成不变的伤疤上，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仿佛被对方所引似的凑上去吻住胧微抿的角。

        （胧笑起来很好看的，平常也要多笑笑喔。）

        真想再看见那时的笑容啊。

        但是，如胧所说，事到如今，也许一切都回不去了……

        附过去的很快得到了轻柔的回吻，男人圈在她腰的一只手抬起来用手掌托住她后脑勺，指节缠结着柔顺的发丝小心地将对方的脑袋按向自己，把轻轻一的浅吻变成了双相贴的接吻。

        面对这个人一如既往摆脱不掉少年时的笨拙和青涩，胧只会住那双柔红细细吻，齿间到松阳主动探过来的尖后才稍稍一顿，脑海中闪过某些难以释怀的画面，深灰的眸色暗了暗，笨拙地伸出尖回应对方。

        空气里的血腥味淡下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情的气息在沸腾的血里节节攀升，将理智卷入意乱情迷的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