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松阳陡然失语。
在担心我的伤势吗?”
自己的声音渐渐与恶鬼的低语重合起来。
“只要老师愿意赐予我一些不死之血,这条手臂就能复原如初,所以,老师愿意吗?”
告诉她吧,你早该这么
了,不是吗?
“老师愿意赐予我不死之血吗?”
“这样的伤并不算什么,老师不用为我忧虑。”
“……什么?”
洒进屋内的皎白月光铺满那
如绸缎垂落的浅色长发,笼罩着眼前那张属于落入人世的神明绝美无瑕的容颜。
截过她的话
,胧又不紧不慢地问了一遍。
他说着,让自己刻意将断臂展现在松阳的视线范围,并意料之中看见了对方夹杂着愧疚自责的心疼眼神,心底涌现出的一丝快
又隐没在无波无澜的声线中。
“用在我
上的话,就可以的,老师。”
这样真的没问
他低声说:“像这样的断肢,很快就会恢复的,老师不用担心。”
敞
在和服领口外的那段白皙而细长的颈项,和那一截漏出袖口的细白手腕,在暗色衣料映衬下,肤色雪白到几乎透出
下青色的血
脉络,勾人到惊心动魄。
“只要老师像过去赐予我新生那样,再赐予我不死之血,不论是什么样的伤,都能够彻底复原。”
“我的
已经接受过虚大人的多次改造,如今已非常人之躯,受伤后只要摄入不死之血,我便能像老师一样再生,断肢生长也不在话下。”
无边的夜色中,漆黑忍装的
影似乎与投在地板上的阴影
为一
,不仅是声音,连面容都有些陌生起来。
本以为对自己有怨的大弟子原来还愿意称呼自己老师,多少也让松阳稍稍松口气,没在意自己被抓着的手忙点点
又继续劝说。
“可是……”松阳有点着急,试图让他明白问题的严重
,“这次是断一条手臂没有
命危险,下次再受更重的伤怎么办?要是有一天——”
胧平静地打断了她:“不会有那一天的,老师。”
超出理解范围的话题让她
本没法思考,只觉得对方言语之间似乎透
出了非常可怕的信息,而陈述这一切的大弟子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怎么会没关系,胧的
都……”
“等等,我不明白,胧的意思是……?”
“没关系的,老师。”胧的语气很温和,方才的压迫感也仿佛是错觉,虽然并未有松手的迹象。
“不可能的,就算是我的血也并不能……”
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堆积如山的问题在脑子里冒个不停,松阳心急如焚。
“……改造?什么改造?”满是不解的绿眼睛越睁越大,“改造什么?再生?和我一样?胧到底是……”
“只要、只要老师愿意。”
“这一次只要得到老师赐予的血,这条手臂很快也会长出来,老师无需为此难过。”
“不
伤到什么程度,都没关系。”
来吧,以此为牵绊、为枷锁,让曾离你而去的神明甘愿
陷囚笼,再也不会抛下你,再也不会向着他人而去。
“现在胧都伤成这样了,以这副
再
打打杀杀的工作实在是太勉强了,虚那个家伙才不会在意胧的安危,我会想办法让胧——”
那双漂亮的淡绿眼眸都微微瞪大了,映出面前的灰发男人无波无澜的神情,他的语气也无波无澜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琐事。
“……欸?”
“可是……”跪坐在
前的长发师长神情有些茫然,又有些不安。
“就像过去每一次我在任务中所受的伤那样。”
恶鬼的低语在耳畔、在脑海里、在心脏填满黑泥的空
之中生生不息。
“究竟是什么样的改造?虚到底对你
了什么?那家伙到底为什么要这么
?难
是为了利用胧去——”
松阳的思维完全混乱了。